了他,她散乱在黑发下的一张脸白盈盈的落在月光下,落在晓镜白的眼下。
山林里夜风伴着他的掌风将她的黑发震的飘到她肩后,他在惊鸿一瞥之间慌忙撤回手臂上的法术,掌心陡然一转,那一掌顺着她的耳垂扫过去“轰”的一声击在她腿边的地上,击的土地四散陷下去一大块。
妩关关只觉得耳垂一热之后是火辣辣的痛,扭头看见她耳垂上戴着的细粒珍珠耳坠掉在了他的脚边,是被他的掌风刚刚扯掉的。
她抬手摸了摸耳垂,摸到了红红的血,顿时气恼的抬头瞪他,“晓镜白你”下这么狠的手真要杀了她啊
晓镜白被那一眼瞪的莫名心慌,眼前这张脸和方才完全不一样这张脸好熟悉,他说不出哪里熟悉,可就是熟悉到他下意识的松了松扣着她手腕的手指,怕扭断她的手。
“你是谁”他又问。
妩关关气的心梗,他还没有认出来她她小时候和现在长的差别那么大吗
“关关”有人在不远处急叫了她一声。
她还没待回答晓镜白的话就见她的师父无念一袭白衣,掠身而来,广袖反转一掌挥开了晓镜白擒着她的手,她身子一轻,被无念拽了起来,拽到了他身后。
“你伤着了吗”无念低声问她,扫了她一眼,又冷冰冰的看向了晓镜白。
她师父平日里再温和不过的一张脸,如今冷若冰霜的对着晓镜白,好不威风,她莫名气焰嚣张的起来,揉着自己的膝盖嘟囔道“摔着膝盖了,特别疼。”
晓镜白和无念齐齐看向她的膝盖,她白色的衣裙上沾了黄土,她蜷着一条腿站着,想来是真磕到了。
无念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再次看向晓镜白,“不知我这顽劣的徒儿哪里得罪了魔尊的首席弟子你要对她出此狠手。”
晓
镜白收回发麻的掌心负在身后,慢慢的朝无念行了个礼,“一场误会。”
“误会”无念冷声道“只是误会你便要出手杀了她吗这还是在我宗门之内,我的弟子岂容你这般欺负”
晓镜白站在那里垂着眼不说话。
妩关关看着晓镜白那副样子又不忍心的心虚起来,忙拉着无念的手臂道“误会,是误会师父,他没有要杀我也没有欺负我,我们我们就是随便玩玩。”是她先欺负的他。
无念扭头看住她。
她被无念看的更是心虚,声音也低了,气焰也没了,拽着他的衣袖嘟囔“是我先逗他玩的是我用了定身咒来戏弄他,师父不要训斥他了都是我的错。”她也不是真的气恼晓镜白,只是狗仗人势的希望师父说他两句,但也不要真训斥他。
无念的脸色阴晴不定,心里又是恼怒她不像话的胡闹,又是心惊她替晓镜白说话,维护他,她、她该不会是瞧上了这个晓镜白吧
站在几步之外的晓镜白也抬起头看她,说不惊讶是假的,她先是变兔子戏弄他,如今怎么又为他辩解说话
她耷拉着脑袋站在那里,白白的手指扯着无念的衣袖,全然一副乖巧认错的模样,哪里还有方才无赖流氓的样子晓镜白瞧着她好生漂亮的一张脸,根本联想不到她方才说牡丹花下死那些混账话的样子,她到底有几幅面孔
无念满心的无奈,也不想在外人面前训斥关关,拽出衣袖低声对她道“回去再说。”又朝晓镜白说“若真是如我徒儿所说,她戏弄你在先,我定会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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