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睁着,显然是十分的生气。
稳住,凭经验来说修罗场不翻车主要考验的是心态。心态要稳,假装什么也不知道,比如“我不知道他喜欢我,他怎么可能喜欢我,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啊,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妩关关将托盘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歪头对晓镜白笑道“老公饿不饿呀老公昏睡了这么久肯定饿坏了,我让王姨做了些软和的吃的,老公可以吃一点让肠胃先适应适应,不然老公会肠胃不舒服的。”
晓镜白的眼皮动了动,听听这张巧言令色的嘴,一句话里叫了几声“老公”她也知道怕的吗他以为她胆大的很呢。
“我扶老公起来,喂老公吃点好不好呀”妩关关恨不能将声音嗲出蜜来,她试探性的伸手去扶晓镜白,手腕忽然被晓镜白抓了住。
好热,他的手指好像比之前要热许多,兔子生气的时候体温也会升高吗
晓镜白的目光落在她缠着纱布的手掌上,抬起眼皮来笑盈盈的问她,“还疼吗”
那笑让妩关关毛骨悚然,他含情脉脉,美艳动人,跟魔鬼的诱惑似得
他握着她手腕的手指一点点往下,一点点轻抓着她的伤口,粉红粉红的指甲慢慢柔柔抚摸着她的纱布,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伤口捏穿一样
“疼。”妩关关在还没有感受到痛觉之前立刻就说“好疼的老公。”
“哦”他没松开手却也没用力,只是温温柔柔的抚摸着她的纱布,“你在对我撒谎吗刚才我怎么听见你跟谁说,已经不疼了”
果然是听见了她和沈云泽的话,他耳朵怎么那么好听墙角的一把好手。
“老公都听到了啊。”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握住了她掌心里的手指,“怎么会不疼啊,只不过不想跟外人说这些,说了只是换来两句安慰,别人的安慰我不需要,我只想让我在意的人知道我疼,来安慰我。”
晓镜白的手指停在了她的掌心里,她的手指玉一样凉,握着他并不让他讨厌,她的声音没了刚才做作的娇嗲,有一些些自嘲和自负,像个骄傲的小狐狸说着“别人的安慰我不需要,我只想我在意的人知道我疼,安慰我”。
甜甜腻腻。
她跟沈云泽不喊疼,跟他才喊疼。
他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掌心的纱布,“那就少碰水。”
妩关关心被他点的一跳,他这是算作在安慰她
他抽回手从床上坐了起来,“让我瞧瞧你拿来的是什么吃的。”如今这具凡胎是没办法辟谷,这会儿早饿的咕咕叫。
妩关关捂着自己的掌心笑了一下,这只兔子脾气是不小但倒是也哄得住,她转身端起了那碗胡萝卜泥,递到他鼻子下让他闻“是我让王姨做的胡萝卜泥,里面加了一点点黄油和牛奶,闻起来可香了。”
什么东西
晓镜白蹙了蹙眉,嗅到一股子甜腻的奶油香和浓郁的胡萝卜味,“我最讨厌的食物就是胡萝卜。”他侧头推了开。
啊兔子难道不是最爱吃胡萝卜吗怎么有讨厌胡萝卜的兔子
妩关关端着碗看他那副厌恶的样子,摸不透这只兔子的心,“可胡萝卜有营养易消化”
“最讨厌。”他又重复了那三个字。
“好吧。”妩关关颇有些失望,不能看他吃胡萝卜泥,“那老公想吃点什么土豆泥水果泥”
他靠在背后的软枕里想了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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