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说,无名少年成名之后也好吹嘘自己曾与高手打过架。
场面顿时热烈起来,白芷拍着扶手大笑“看了两天,只有现在才像个样子。”无名少年面对这样的热情有些无措,抱剑上来把邵仪也打了一顿,接着邵仪的那位“张兄”抢了上来“我可算是重新请出这位兄台的功臣了,这一场是我的了”
一场“试剑”大会,在第二天变成了真正的年轻人的狂欢。最后无名少年觉得这群菜鸡有点烦,天一变暗他就看看太阳,抱着剑走了。留下少侠们叹息“我还没请教他呢,你刚才挨的一脚感觉如何我也与你交过手,竟不知你还有这样的破绽。”
无名少年一走,剩下的人也意兴阑珊了起来。沈雍也小声说“我也该寻他下场一战。”白芷也小声说“你又不缺这个场面,真想切磋不如与他私下交流。”沈雍道“只怕找不到他。”阮淇小声说“阿雍想找他”沈雍笑出一颗小虎牙来“我有先生,看来是不用愁了。”
他们都很轻松,旁边林骏就不是很开心,只是与青年在一处时两人都要装着点,还表现得比较镇定。孙东昌宣布第二天结束,明天是论剑的最后一天。青年站了起来“不看也罢”言语中颇有为无名少年不识抬举而生的懊恼。
林骏道“本也没什么好看的。阿雍,我们先走了,你呢”沈雍相貌极佳,青年原本只顾看比武没看他,现在看到他真是个英俊少年,脸色也缓了一些,对林骏道“珠玉在侧。”林骏笑道“表兄弟里就他最得外祖父的喜欢。”青年道“老太傅的眼光当然是极好的。”
他又多站了片刻,白微指挥着人收拾摊子,青年又好奇地问“这位是”白微给了他一个牙疼般的微笑,能让南平侯世子伺候着的人,那得是皇帝家亲戚,还不能是远亲,白微不想跟这些官场中人打交道。
林骏只得介绍了白微顺带说了白芷,青年显然对江湖不甚了解,但是对长得好看的人还是比较温和的“果然一表人材。”哪怕白芷裹得只剩眼睛,他看在装束的面子上也没有无礼,而是简单问了一句“顾小姐也懂剑术吗”
白芷道“我是大夫。”青年就不再说话了,医者在权贵的眼里实在算不得什么高贵的职业。白芷乐得他不理会,扶着白微的手装模作样上了马车。青年又与阮淇说上了话,他对这些相貌不错举止谈吐都看得过去的人还是很亲切的。
帘子入下的瞬间,阮淇的话飘入白芷的耳朵“公子是来寻护卫的吗”青年道“是啊,只可惜大好武士竟然只愿委身江湖。”阮淇道“听说有刺客到京,公子小心一些也是应该的。”青年的谈兴也来了,说“可是说的水寇詹柏羽的事情吗”阮淇道“听说而已。”
车夫坐在了车辕上,白微对林骏一拱手“诸位,我们先行一步。”青年抢先说“一起走吧。”他虽对大夫不大感冒,但是对与“老太傅的外孙”并排坐的人还是留了点心的。白芷在车里扯下兜帽,外面白微顶风冒雪。
白芷听到车队后面有人跟着,拍拍左虹比了个手势,左虹翻出车片刻回来说“是大内高手卞敬。”
车外几人从詹柏羽这个水寇说到了玩忽职守的官员剿匪不利,继而说到了围剿事宜。话题是由青年主导的,林骏偶尔帮几句,沈雍说得也不多。青年言语间对江湖人士并不很赞同,经典的话是“纵使詹某犯法也该交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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