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略腥,你就没记。”白及又修改了一遍,抄完了白芷也签了名,把旧纸张烧了,又给病历卡写上编号,是“丁”字起头,这一张病历卡就算完成了。
柳嘉雨的伤口颇深,结痂处又有些化脓的迹象,洗完之后伤口还有点泡水。白芷一边清理一边说“倒是不难处理,不过要留疤痕了。”柳嘉雨苦笑道“能活下来就不错了,管它留疤不留疤呢。”白芷一笑,这位柳姑娘与之前是真的不一样了。
“怎么伤的”
“挨了一斧头。”
“豁,真够厉害的,”白芷不经意地说,“对方吃亏了吗”
柳嘉雨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算不算吃亏,我们杀伤了他们几个人,可我家算是没了。”
“是什么人”
“开山斧宗劲雷。当年他劫镖的时候被先父遇到,在先父手里吃了亏,这回纠结了几个江湖败类。我们没能守住家业,真是惭愧。”
白芷给她的伤口打了个蝴蝶结“不要再沾水,两天后我来换药。你这个伤,早些发现最好缝个针,现在只能这样处理了。”柳嘉雨笑笑“顾小姐,多谢。”白芷摆摆手“好好休息吧。”
一股饭菜的香味飘了过来,柳嘉雨腹中作响,不由脸上一红。纪子枫提着食盒过来“吃饱了才能睡得香。”
柳嘉雨来了,顾清羽不觉有异,白微着实紧张了两天,生怕再生枝节。这回倒不是怕小姑娘脑子不清楚还怀着春,是担心这姑娘万一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老爷子弄死她都不用亲自出手。
看了两天,白微才小声对白芷说“可以放心啦,这姑娘是个明白人。你呢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吧”
白芷道“你行行好吧,人家家破人亡的,你还这么怀疑她。”白微道“你不知道,人越是这样的时候就越容易想抓住点什么。尤其是姑娘家,无依无靠的,找个靠山不是很正常的吗也不是她对自己亲人的死无动于衷没良心,就是害怕了。这才是最让人为难的地方。”
白芷道“哎哟,你怎么变得这么好心了”全家上下加起来,就白微跟她两个黑心肝,白微现在同情柳嘉雨了白微横了她一眼“我什么时候都很好”
白芷道“瞎说当初你还拿我当贼防呢我看你是吃得太饱,终于有功夫做好人了。我跟小孩儿说对别人品头论足的时候,要记得并不是每个人都拥有你所具备的优越条件,你知道小孩儿怎么回答我的吗”
“谁的徒弟像谁,一定不是什么好话。”白微笃定地说,看起来是很相信自己像顾清羽,也是一个好人。
“他说,说这话的人,一定自己就过得很好,才能说得这么高高在上。他可没这种闲心。你说,他说的对不对呀所谓穷生奸计富长良心,嗯你现在心情就这么好”
“去去去别胡说――哎,说起来,这两天你对他说什么了他没那么害怕了。老爷子刚来的时候,瞧他那眼神,跟谁第二天要把他扫地出门似的。”
白芷道“什么也没说。安慰人,说一百句我是疼爱你的,不如摸摸头、给他吃好吃的、有事儿都想着他,真真切切地对他好,让他自己知道自己是被关怀的。”
“你做的吃的,那能吃吗没把自己毒死,你真是老天爷厚爱了。”
“去去去我好着呢。”白芷踢了白微一脚,接着给白及上课去。
白及这两天劲头又回来了,坐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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