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被外面的花花草草吸引了注意力的小郡王还真就忘了嘴里这点事儿,母亲一问就愣了,茫然的小脸儿看上去有些呆。
晏骄噗嗤笑出声,伸手挠他的痒痒,“傻小子”
平安本能的缩了缩脖子,又将两条小胳膊乱挥,不一会儿就兴奋的满脸通红。
春日御花园里景色宜人,微风时不时拂过廊下悬挂的精致铜铃,发出阵阵脆响,令人心旷神怡。一行人便从这里边走边看,打算多绕半个圈儿再出宫。
晏骄忽然想起前面拐过去就是牡丹园,当即来了兴致,笑道“清明过后牡丹陆续也就要开了,我记得去年看时那里名种不少,正好过去瞧瞧有没有性子急的。”
可没等话说完,她就察觉到齐远等人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起来,“怎么了”
庞牧没做声,齐远搔了搔额头,视线游离,可疑的迟疑了下才小声道“其实吧,这花儿也不必非在宫里看。”
“天下奇珍尽汇宫中,自然是这里的最好。”晏骄疑惑道“你们这是打的什么哑谜来都来了,顺便看一眼呗。”
说完,带头举步朝那里走去。
一看她走,平安也在庞牧怀里急的直蹬腿儿,小肉手啪嗒啪嗒的拍打着他的肩膀,一个劲儿的往前扑着喊“走,要娘”
庞牧给敲的直咧嘴,“小东西,手劲儿还挺大”
后面众人面面相觑,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谁知晏骄老远就见有十多个花匠、太监在那里忙活,正疑惑此时早已过了栽种时间为何还有人忙碌,再细细一瞧,牡丹园里竟然秃了一大片
“这,这怎么回事儿”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敢毁坏宫中花木
花匠们闻声抬头,看清来人后才要行礼,忽目光落到紧随其后跟过来的一众人身上,登时瞳孔巨震脸色大变,干脆利落的跪了下去,要哭不哭的喊道“公爷,您真的不能再挖了”
晏骄“”
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庞牧顶着自家媳妇儿的杀人视线,讪讪道“听听,这话儿怎么说的我不过就随手”
然而面对这些老实本分的花匠,他竟也有点说不下去了。
作为国公夫人兼名捕,晏骄经常被太后招入后宫说话,时常顺便来御花园赏景什么的,故而众多花匠、太监都识得她,如今便如见了救星一般,一个接一个的哭诉起来
“大人,您快管管公爷吧,再这么下去,这牡丹园都要给他老人家薅秃了”
“眼下正是花期,宫中各位主子也要赏花,偶然来了一瞧,这,这东一块西一块的,这实在没法儿交差啊”
虽然大家都知道是圣人默许的,可一众贵人兴冲冲来、蔫哒哒回,总不是个事儿。
晏骄只觉面上火辣辣的烫,刷的甩过头去,冲着庞牧、齐远那一干唯恐天下不乱的夯货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你们可真是出息了啊”
窝在庞牧怀里的平安眨了眨眼,突然拍着巴掌笑道“出息,出息,爹出息”
庞牧“”
小祖宗,求求你闭嘴吧
“笑,笑笑,笑屁啊”晏骄瞪着把脑袋扎在胸口闷笑不已的齐远等人,“他不靠谱,你们也不知道劝着点儿,传出去像话吗”
定国公府劫掠成性,每日都雷打不动入宫,圣人不堪其扰却迫于定国公淫威
只是这么一想外头的流言,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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