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拍着床板,两条短腿乱蹬,“爹,爹,要抱抱,娘抱抱”
“走喽”庞牧一声说完,平安就发现自己飞了起来,然后下方的爹爹嗖的蹿上床,张开双臂正正接住了自己。
平安激动地尖叫起来,四肢乱挥,“要要”
晏骄噗嗤一笑,就见爷俩果然又来了几次抛接,一直到额头微微见汗,这才勉强安静了。
“瞧瞧闹得。”晏骄无奈摇头,把小豆丁搂在怀里,仔细的给他擦汗,“回头可别这么一下子跑出去,春寒料峭的,入了夜可还凉呢。”
这么一大段话,才一岁多点的小孩子并不能完全理解,可这并不妨碍他乖乖点头,“哎”
哎呀,这么健康可爱又聪明的崽崽是自己生的晏骄难免有点小骄傲,搂着亲了几口,才要收回手巾,另一颗等候已久的大脑袋却刷的伸了进来,理直气壮的要求道“擦擦汗。”、
晏骄失笑,果然也在他脸上胡乱按了几把,“得了”
被爹和娘夹在中间的平安觉得自己现在快乐极了,一脸傻笑地仰着脑袋转来转去,两只手各抓着他们的一根指头,好像生怕一个错眼就跑了似的。
“这几天娘都在家。”晏骄心疼的亲了亲他的小脸儿,“明儿娘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案卷总结还没写完呢,今天都十三了,十六又是谷雨祭祀,还要和其他命妇一起随太后出城祭祀顶头上司邵离渊是义兄廖无言的师伯,素来关照,约莫祭祀结束之前不会让自己来回跑了。
“好”平安用力点头,忽然又道,“抓坏人。”
晏骄一怔,“你怎么知道”
平安指着庞牧道“抓坏人,怕。”
意思是爹说的。
“可不是你娘可厉害了”庞牧接道,“坏人最怕你娘了。”
晏骄笑着看他,眼中情谊几乎要化作实质流淌出来,“辛苦你了。”
真要按照这个时代的判定标准来看,她实在算不得什么贤妻良母,好在周围的人都支持她的决定,将外面的流言蜚语牢牢锁住,才有了如今风光无限的晏捕头。
庞牧捏了捏她的手,浑不在意道“一家人说这些干嘛难道这不是我的种”
这人真是满嘴没一句正经话。
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动的晏骄噗嗤笑出来,又抬手捶了他一把。
平安似懂非懂的点头,结果下一句就说“爹不怕”
晏骄笑倒在床上。
怕不怕老婆这是个难题。庞牧瞬间给他问住了,挠了挠头,决定抖一抖威风,“那是爹是户主,当然不怕”
晏骄抱着被子笑得吭哧吭哧的,抬腿踢了踢他的胳膊,一只手撑着下巴做大爷状,“户主,口渴了,倒杯茶来。”
户主麻溜儿爬下去倒茶,“好咧”
晏骄这一觉睡得够长的,直接把午饭都混过去了,这会儿起床梳洗后,一家人直接吃晚饭。
饭菜都上桌了却还只有他们三个,晏骄往外瞧了一眼,疑惑道“老太太怎的没来吃饭”
小金道“早有人去白府传话了,老太太听说您回来高兴得很。不过头晌白老夫人就已经设宴,她不便缺席,也说叫您和公爷先说说话儿,她约莫戌时两刻动身。”
戌时天都黑了。
晏骄和庞牧对视一眼,都觉得心跳有点快。
老太太哪里是不便缺席,左不过是老人家觉得小两口难得团圆,想叫他们多点私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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