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方在烛光下桀桀怪笑,眼神中既有贪婪,也有憎恶,最后甚至宝贝似的将他的东西包起来塞入怀中
那种诡异的场景和绝望的心情犹如噩梦,如影随形,久久不曾散去,不亲身经历的人根本无法想象
云安说到这里,又怕又痛又悔又恨,胃里一阵抽搐,竟当着晏骄和庞牧的面儿哇的吐了。
反正自从认识自家媳妇儿之后,庞牧短短几年见过别人呕吐的次数已经超过了之前的几十年之和,但被本人恶心吐,今儿还是头一回见。
他早在发现云安神色不对的时候就当机立断抱着晏骄在条凳上转了半个圈儿,起身后一个跨步退到窗边,瞬间远离“爆炸”现场。
听见动静的齐远带着侍卫团分别从正门和两个窗子突破进来,咚的一声将云安脸朝下按倒在地,动作干脆利落犹如猛虎扑食。
庞牧和晏骄齐齐把脸扭曲成苦瓜,无比厌恶的“噫”了一声。
齐远这一下,直接就把云安按到他的呕吐物里去了。
短暂的死寂过后,众人齐齐后退,齐远更是恨不得原地蹦起来一丈高,放爆仗似的叽里呱啦骂了一大串脏话,脸都绿了。
太恶心了
说老实话,若非还要云安协助画像,晏骄等人真是恨不得当场跑了
不管怎么说,总算拿到了嫌疑人画像。因为知道了凶手真实性别,画师直接画的男人装扮。
许倩拿着画像左看右看,十分惊奇的模样,“真的很好看啊。”
画中的人有种跨越性别的清秀,眉梢眼角都透着忧愁,是非常容易激发男人各种欲望的类型。
小五也看了会儿,难得主动开口评价,“亦男亦女的长相。”
庞牧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良久,叹道“我确实认不出。”
晏骄拍拍手,“行了,点起人马,去飘香院”
为防止凶手有同党接应,庞牧还特意跟尹丘借了几十个衙役,先把飘香院的几个出口和窗子都暗中围住,这才找老鸨要人。
见定国公和晏大人亲自上门,老鸨吓得腿都软了,听说要找人之后,忙上前接了画像仔细端详。
“这人”老鸨想了一会儿,不大确定的说,“似乎是有些面熟,可一时半刻又拿不大准。老李,你来瞧瞧。”
一个龟公闻声上前,先跟庞牧和晏骄磕了头,这才凑过去看画像,“有些像小酒,但是比小酒好看。”
“小酒是谁”晏骄问道。
“回大人的话,小酒是我们这里一个打杂的,”龟公恭敬道,“平时话不多,也不爱跟人来往,但是十分老实能干。”
“老实”这个词,晏骄真的在太多关于杀人犯的描述中听过,以至于形成生理性厌恶,可当这个小酒真的站在大家面前时,饶是她也不禁有一瞬间的迟疑
是不是真的抓错人了
瘦瘦小小的孩子安静的站在那里,垂着头,似乎有些怯懦,没什么存在感。如果不特意去看时,你几乎不会注意到那里还有一个人。
小五从后面过来,在晏骄和庞牧耳边低声道“云安说应该就是他,不过当时脸没有这么黑,估计是涂了东西。”
为防止误抓,云安也跟来了,但是没有露面,只在后头偷偷的瞧着。
“打盆热水来,给他洗洗脸。”
如今闹出这样大的阵仗,老鸨也知必然不是小事,生怕牵连到自己,竟抢着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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