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价,而剩下的也可作为冬日储备粮,丁点不浪费。
好些人都是后怕,纷纷感慨道“还得跟着官府干,不然咱们这些人零零碎碎羊粪蛋似的,哪里敢碰这熊只怕都要进了人家肚皮啦”
众人七嘴八舌夸的当儿,就见一个中年文士抄着袖子迈出步来,轻笑道“这熊皮光洁完整,毫毛油亮根根分明,这样的皮子放到京城,怕不下千两。”
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透着喜气的惊呼,又忍不住开始盘算起各人能分多少来。
这几年都是衙门出面跟中原来的皮货贩子交涉,他们再也不必担心被骗、被压价,每年伤亡少了,可赚的却更多了。
听见久违的熟悉的声音,庞牧和晏骄都惊喜交加的望过去,“廖先生”
廖无言看着他们衣衫褴褛灰头土脸的模样,拧着眉头认了半天才失笑道“过瘾了”
这几个不省心的,一出京城就折腾的翻了天了
晏骄嘿嘿发笑,一个劲儿点头,好几缕板结成块的头发标枪一样跟着上下起伏,“过瘾了过瘾了。”
“可惜我们来晚了,”白宁拉着图磬从后头人堆儿里钻出来,挺稀罕的往那光滑的熊皮上摸了几把,笑道,“你们上山才四天我们就到了。”
“你们可算到了”晏骄和庞牧、许倩都上前说话,又往后看,“熙儿呢”
“两个小子这些日子没个约束,都快玩疯了。”图磬摇头失笑。
说着,他又忍不住捂着鼻子往后退开几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们还是先回家洗洗吧。”
这一去一个多月,天寒地冻风餐露宿的,洗澡根本就是奢望,如今这一群根本就是野人了。
兄弟是真兄弟,可臭也是真臭。
晏骄和庞牧对视一眼,笑容迅速猥琐,下一刻便对那两口子展开了热情的臂膀。
“滚蛋呕”
一群人闹着回了庞宅,管够的热水泡了澡,又饱饱睡了一觉之后,醒来已是辰时过半。
晏骄和庞牧躺在床上对视了约莫小半刻钟,这才想起来是回家了,又叫了人进来伺候。
“平安和老太太呢”
小金道“在前头跟图少爷玩哩。”
“臭小子,”庞牧笑骂道,“有了玩伴忘了爹娘,等会儿打他屁股。”
“可不好这么说,”小银道,“您两位刚上山那几天,小郡王想的很呐,每日必要问上几时回,老太太心疼得不得了,还骂您了呢。”
庞牧“光骂我”
两个丫头捂嘴笑,点头。
庞牧都给气笑了,胡乱抓着热帕子抹了抹脸,凉飕飕道“也就想了刚上山那几天吧”
才刚听雅音他们的意思,自己一行人刚走几日他们就来了。
小银憋笑,强行岔开话题,“前头已经准备了锅子了,本来还想再过两刻钟就进来喊人,不如这就过去吧。”
夫妻两个装扮好了,摸着身上温暖舒适的衣服痛痛快快吐了口气,“走吧。”
老远就听见平安代表性的“熙鹅熙鹅”,晏骄一颗心软的一塌糊涂,忍不住抬高声音喊了句,“儿砸,娘回来啦”
前头笑闹中的两个小家伙果然停下脚步,平安双眼发亮,脆生生道“哎,娘”
晏骄心潮起伏,激动地弯下腰去,奋力张开双臂,“儿砸”
平安又喊了一声娘,然后便毫不犹豫的转回头去,开开心心的喊着“熙鹅”,继续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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