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
如此,各家小姐们也纷纷上轿散去。
胡归户见左右无人,对云月玺道“你今日是刻意让那么多百姓知道你要来打官司那些各家各户的家丁也是你让人请的”
云月玺说了声是。
她仍窈窕而美好,像是出水芙蓉,让人忍不住地想怜惜她,但是,胡归户知道她比谁都坚韧厉害。
让那些百姓、家丁来看这场官司,其实是个不小的险。如果官司赢了,那么自然能够膈应云骄阳,让云骄阳的行径传遍大街小巷,但是若官司输了,老板娘入狱,对于新开的店铺是个不小的打击。
她能这么做,胆识心计无一不缺,有十成的把握她会赢。至少在全城人都知道云骄阳、文昌侯府针对过云月玺的情况下,文昌侯府不敢再对她们的店铺做什么了。
胡归户叹然,他不如她。
其实,云月玺之所以请家丁,还有另外一层用途各家小姐帮她,也会帮着她传播云骄阳的事迹,但是,云月玺不愿让为她好的朋友们染上闺阁多嘴的是非,而家丁来看完,家丁憋不住要传,便不关其余人的事情。
云月玺和胡归户分开,她不想坐轿,只想走着回去。
她体虚,要适当锻炼才好。
云月玺正走到街边,想着待会买些菜回去,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一个蓝衣书生不,蓝衣相士身上。
云月玺震惊地看着渊昭手执一条白幡,上只写着一个“算”字。
他的师门就奇怪到这种地步门下弟子有多般学识才艺都不能以此谋生,反而只能靠算卦
这个世界是没有灵气的,云月玺默然,这和江湖骗子有什么区别
她心情复杂,渊昭于她有大恩,但是,渊昭若是去骗人为生
云月玺站在原地,渊昭皮相生得极好,他自带一身仙气,俊美比仙,便是往那儿一站,都有不少适龄的、超龄的女子看他。
“相士,我想”一名女子脸带桃花地走过去,似乎是要找渊昭算命。
她打扮得非常好看“我想算算姻缘。”
渊昭视线变冷“桃花不算。”
“那你算什么”那女子道,“你能算什么,我就算什么。”
“不病入膏肓不算,逆天改命不算,宅基阴坟不算,乔迁新居不算,简而言之,不死不算。”渊昭一连说出几个不算,让那女子听得倒抽一口凉气。
云月玺也一阵牙酸,能算的都不算,他只算死,但是都要死了,谁还来找他算命他又不逆天改命。
她忽然明白了渊昭为什么这么穷。
“那、那我算算死”那女子明显被渊昭的皮相迷晕了头,云月玺恨不得让她醒醒。
她也喜欢长得好看的,越好看她越喜欢,但是,她也不会那样。
渊昭如同木头人“你三日内不会死,承蒙惠顾,十文钱。”
那女子愣了愣,她那么年轻,三日内当然不会死,这就要十文钱
她扁扁嘴,掏了钱。
没想到,那女子离开后,又来了好些女子,居然都找渊昭算死,全都给他十文钱。
渊昭收了两名女子的钱后,似乎烦了,他不再去算,离开此街。
云月玺下意识跟着这个神奇的人,看看他要去做什么,渊昭走得很慢,偶尔还停下看看风土人情,等他到了一条新街道,云月玺听见他这次说“不病入膏肓不算死也不算。”
这是不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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