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臻东开着车出来,江怜月恰好上了出租车,他索性跟着那辆车,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前行。
直到车子开到了枫林湾别墅,江怜月下车,叶臻东嘴里咬着一支烟,低头,手里的火机对准烟尾,不过一会儿,蓝红色的火苗时隐时现,他吐了口烟圈,默默目送着江怜月回家。
易家别墅另一侧。
叶臻东眼角余光发现了不远处还停着一辆保时捷。
似乎从自己出门开始,那辆车也在跟着他,车上坐着的人叶臻东并不陌生,是他从高一到现在的死对头,陆景天。
他不动声色敛下情绪。
看来陆景天是从江怜月放学那刻就一直跟着她了,直到现在。
周末早上,江怜月早早地就来到南山公园。
公园里早上有不少退休的老头老太太在这里打乒乓球,或者跳广场舞,在湖边的凉亭处,有一位老人姓秦,每天早晨都会端坐在那里练习毛笔书法,行书遒劲,字体苍劲好看,他本人气态更是如字体一般,年龄虽大却精神奕奕,举手投足间也有种曾指点江山的霸气感。
江怜月就是跟着秦爷爷在练习书法,不过她显然在风格上面更加婉约秀气一些。
“怜月,你来了。”老爷子大老远就看到了她。
江怜月过去微微鞠躬,从包里取出纸笔,默默看着桌面。
秦爷爷似乎今天心情不太好,往日里他已经写了十几张字,可今天却一笔未动,坐在那里直叹气。
“爷爷,今天怎么了”江怜月熟练地拿出保温杯,将管家阿姨替她泡好的龙井茶递给了秦爷爷“您孙子这是又得罪您了”
“这臭小子,在学校跟人打架,被送到医院去了。”秦爷爷语气激动,神情也很是亢奋“我已经告诉他很多次了,在学校好好学习,不要惹事生非”
江怜月又忙着安慰了好一会儿,老爷子这才缓过了气,慢慢喝着茶,看着江怜月在一旁研墨。
他几年前从n市军区参谋长的位置退下来,儿女们又都在忙碌,也只能每天来妻子这里打发时间,练练字,打打乒乓球。
众所邹知,书法是个磨人的爱好,要想写的沉稳又力道,需要练习的人心无旁鹫,专心认真才做得到。
老爷子也带过不少对书法感兴趣的孩子,可这样枯燥乏味的练习过程让不少人打了退堂鼓,唯独这个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小姑娘江怜月跟着他,不管是模写还是临帖,都是认真对待,端端正正坐在凳子上,低了点头,一笔一划地写着。
“怜月,不如你来当我孙媳妇,怎么样。”
江怜月温柔的笑了笑“秦爷爷,你孙子比我还小一岁呢。”
老人笑而不语。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江怜月看着字帖,额角也出了些细细密密的汗珠,刚取下纸,熟悉的呼吸停滞感让她指尖一抖,那张写满了字的薄纸就被微风吹走。
她连忙起身,准备去追。
纸张在空中漂浮,慢悠悠地往前晃,有人正趴在护栏向湖内眺望,那张纸就缓慢地落在了他的脚下。
细白修长的手指将纸张捡起。
对方似乎还有点兴趣地把纸上娟秀清丽的诗句念了出来“若有知音见采,不辞唱遍阳春。是你的”
江怜月愣住。
眼前是个和她年龄差不多大的少年,在九月还不算冷的天气下,他穿着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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