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吩咐司机把医生送回后,她抬头看向大厅内的挂钟,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
少爷还没有休息。
阿姨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只看到易书霖还在低头替江怜月整理鬓发,满目深情的模样,好像再也看不进去其他似的,二人恍若天生一对郎才女貌的情人。
自己怎么也开始胡思乱想了。
阿姨在内心否决自己的想法,悄悄地来到易书霖身侧“少爷,这里交给我吧,您早些休息,明天还要回去训练。”
“帮我请个假,这几天我不回基地了。”
“少爷”
易书霖抿了抿唇。
他修长的手指伸向了江怜月床头隔着的八音盒上,那是个漂亮精致的盒子,是易书霖第一次出国去纽约买回来给江怜月的,其实房间里还有很多他送给江怜月的礼物,床脚放着的洋娃娃,柜子中的书本,偌大的房间里,到处都放满了他与江怜月的回忆。
易书霖凝视着江怜月的脸颊。
她眼皮很薄,睫毛细密乖巧的垂下来,虽不是侵略性十足的的五官,却很容易让人对她产生怜惜和保护的情感,很早很早以前,她也是这样乖巧的追在自己身后。
易书霖的手指慢慢握紧。
“冠军我有无数个,但是怜月,我只有一个。”
江怜月头疼的很,等她醒来时,外面天色大亮,易书霖正撑着头坐在她床边,双目紧闭,似乎在浅眠中。
不得不说,易书霖的外貌完全不输给陆景天。
他五官端正,很英俊,主要是那股薄薄的冰冷和倨傲的气质始终挥散不去,让他一直很难以接近,不管是各类电竞杂志的采访,还是比赛时镜头切到他的脸上,易书霖一直都是这种冷静严峻的模样,难怪被人叫做大魔王。
江怜月只稍微抬了抬手,易书霖立刻睁开了眼睛。
他声音因为熬夜有点嘶哑,仍旧低沉好听“别动,刚给你拔了针,小心血液回流。”
“好。”
江怜月乖乖地把手放下来,她看了眼房间的钟,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她试图从床上起来,四肢却酸痛的厉害,易书霖眼疾手快的把她扶起来,江怜月想到那天在浴室的事情,不免还是有点惧怕,但她身体实在太疼了,仿佛被丢在马路上用卡车碾过,从腰,到腿,甚至脖颈,动起来都是火辣辣的疼。
“我,我今天还得去上课。”
“还有半个小时学校就要下课了,我早已经让阿姨帮你请了假。”易书霖把搁在桌上的姜汤端到她面前,还好,温度仍旧是滚烫的,汤汁呈现一个暗色,熬得很浓郁。
医生说过,江怜月生病的原因就是着了凉,醒来后无论如何也得喝点姜汤,把身体的寒气去了。
他用汤匙舀起,耐心地吹了吹,送到江怜月嘴边。
那种明显的姜味让她立刻皱起眉头,“我不想喝。”
“不行,必须喝。”易书霖神情很认真,垂眸看着她,眼底的温柔与宠溺如果被那些熟悉他的人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太难闻了。”
“我吩咐阿姨放了糖,不会太难受的。”
“喝了我肯定睡不着的。”
“我有办法哄你睡觉,快点喝,不然又要端下去再给你热一遍。”
无数个理由都被易书霖轻而易举地否决,江怜月只好闭起眼睛,她想要从易书霖手里把碗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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