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他怎么做工。”
李大顺不大会聊天,见了老板心跳一直加速十分不安。乍然听到这话,他整个人都茫然了,别说是他,工地上竖着耳朵听楚大讲话的人都懵逼了。
楚大领着凤宵前来时,他们还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呢。但看凤宵这相貌这气质,他们还以为是顾家那个什么少爷前来视察来了呢。
结果人不可貌相,竟然是要跟着李大顺做工的。无怪乎他们震惊,这就好比凤凰变成了野鸡,牡丹成了杂草,能不让人惊讶吗
更何况,工地上干活有什么好学的
一开始众人还以为楚大是开玩笑的,结果看到楚大把人丢下就没管了之后,大家默默收回视线,开始继续干活。
就是一开始说说笑笑的场面没了,气氛有点古怪,视线都不由自主的往凤宵那里飘。
这其中最不知所措的是李大顺,他做的是杂工,什么小活都要干上一些,搬砖,添水,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同凤宵说话。
他也不喜欢成为众人视线聚集的焦点,于是他硬着头皮开口“你就有什么要做的,跟着做就行了。”
凤宵点了点头,然后把背上的背包放在一旁比较干净的地方,开始干杂活。捡碎纸,拉水泥,添石灰都是体内劳动的活。
凤宵有着那样的容颜那样的气质,站在那里就如同没有吃过苦的富家子弟,但弯下身干活时并不会给人别扭感。
大抵是由于他眼底的那份平静和认真,万事万物在他眼中仿佛都是一样的。工作没有高低之分,人没有贵贱之别。
看到这样的凤宵,李大顺眼底流露出一丝说不出的羡慕。他儿子去年考上了云州大学,以前儿子有时间就会前来工地看他,有假期还会在工地上做一段时间的小工。
楚大对学生都比较宽容,只要肯吃苦,做多少天工结多少天工钱。不过今年他儿子不来做工了,儿子来工地干活,李大顺自己就心疼的慌,他只希望儿子能好好学习,以后不像他一样做苦力。
他今年来云州这么长时间,头两个月还去看过儿子给他送钱。后来他儿子主动打电话给他,说自己学业忙,以后让李大顺不要去学校找他,钱直接打到他卡里。
一开始李大顺不明白为什么,而后听着儿子不耐烦的声音,他知道自己这是被嫌弃了。李大顺也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就觉得难受的紧。
李大顺从那之后就没有再去看过儿子,不过每次领到工钱,他都会去银行把一部分钱打到儿子账户上,一部分打到家里,自己只留下小小的一部分。
凤宵对别人的视线根本就不在意,在他看来在山上修炼看影视玩手机同在山下干杂活没什么区别,都能磨练人。当然,如果不是他师傅观尘的遗愿,他根本不会下山的。
他是个没什么欲望的人,能在一个地方呆上几十年。
至于他师傅非让他下山的原因,他师傅不愿意说,他也没有追问,反正当时他师傅的表情也很纠结就是了。
似乎很不想他去,最终又不得不让他去。
在凤宵看来,凡事都有定数,他既然来了,日后早晚都会明白师傅的意思,也不用太过着急的。
到了下班的时间,工地上的人三三两两的走在一起准备离开。楚大心情还是相当好的,今天大概是有凤宵在,大家干活都很卖力,比平常干的活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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