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关系,他挥手道“让她过来吧。”
岑雍将面具纳入怀中,朝皇帝行礼告辞“那臣便先退下了。”
他摘了面具之后,端的是一副好相貌,在晨间的阳光下眉眼清朗。
皇帝点了点头,看着岑雍离开之后,等待着闻鹤的到来。
说到底,昨晚闻鹤被岑雍叫醒的罪魁祸首是他,他要淡定,不能被看出来,还要表达对闻鹤的关心,不能失了风范。
而此时的闻鹤走三步,便打一个哈欠,双眸有些无神。
小鸾和其他几位宫女跟在她的身后,拢着袖子,有些担心“鹤姑娘,您到了皇上面前,可不能再这般打哈欠了。”
闻鹤努力撑大自己的眼睛“我尽量。”
这早春的御花园风景甚好,她提着裙子行走在蜿蜒的花木小径之中,耳边鸟鸣啾啾。
就在她快要走出这片花丛,来到皇帝批阅奏折的湖心亭的时候,她发现前方小路上正有一人潇洒走过。
闻鹤挑眉,双眸猛地一亮,仿佛被点开了什么开关似的。
是他是他就是他,昨天晚上到床头骚扰她的刺客一号
以为摘了面具,她就不认得他了吗
事实上,岑雍就是这么认为的,他觉得戴半边面具就没人认得他的。
闻鹤悄咪咪躲在花丛后,看着岑雍从湖边离开,没有出声。
她轻轻摸了一把花边的绿叶,小声问身后的小鸾道“方才从湖边离开的那个人是谁”
小鸾看着岑雍离开的方向,向闻鹤禀报“鹤姑娘不知道么,他是锦衣署的指挥使大人,很得陛下信任呢。”
闻鹤心下卧槽了一声,没想到这前朝的人居然潜伏在皇帝身边,还深得皇帝信任。
这人有点手段,皇帝有点惨。
闻鹤的思绪朝离真相完全相反的方向一骑绝尘,她已经完完全全认为昨晚的刺客就是前朝之人,并且取得了皇帝的信任。
得想办法提醒一下那个傻皇帝,闻鹤打定了主意,来到了湖心亭之中。
皇帝即使已经批阅完了奏折,但还是装出一副“我很忙”的样子等待着闻鹤的到来。
即使已经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到闻鹤无精打采的样子还是有些惊讶。
“鹤儿,你怎么了”他抬头,沉声问闻鹤道,“是蝶宫中住得不习惯吗”
闻鹤行礼之后,低下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最终还是开口说道“皇上,我觉得蝶宫挺好的。”
“就是蝶宫的守卫实在不太森严。”闻鹤握拳,义正词严地说,正准备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说给皇上听。
“鹤儿不用担心,今日宗小将军就要入宫统领宫中禁军,到时我让他特别关照蝶宫,如何”皇帝想起了今日宗老将军对他说的消息,出声安慰闻鹤道。
闻鹤听到“宗小将军”四个字,又想起了在扬州城之中被宗玚支配的恐惧,瞬间忘记了自己的来意。
“宗小将军”闻鹤有些疑惑地重复了一句,他身为镇国大将军之子,不去守卫边疆,来统领皇家禁军干什么
“是啊”皇帝叹了一口气,“这孩子幼时出了些意外,失语症没好之前恐怕还不能够上战场。”
闻鹤眨了眨眼睛,差不多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你看,正说他呢,他便来了。”皇帝将茶盏盖上,目光忽然放到了湖边的柳树下。
闻鹤忍不住顺着皇帝的目光望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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