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何狷要来,那么按他的喜好,应当乘的是深青色的轿子。
“不要深青色,深青色的不见。”闻鹤挠了一下猫,觉得朱红色比较和蔼可亲。
毕竟那位对自己甚好的傅女官,平常的官服便是暗红色,这顶轿子,也应当是她的吧。
闻鹤命小鸾先行去将朱红色轿子里的人迎进来,以防深青色轿子里的人走进蝶宫。
若这蝶宫已经接待了人,那么后来的人也不好直接入内拜访吧
小鸾领着宫女们,去将朱红色轿子里的人迎了下来。
在看到轿子里走出的人之时,小鸾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何狷先生。”
竟然是何狷先生天呐小鸾简直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
何狷之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几乎整个京畿城的人都是他的迷弟迷妹。
“嗯。”何狷疏离地应了一声,从轿上走下,“闻鹤公主让你们出来迎接我的”
小鸾猛点头,根本没有发现其中的误会“是,公主特意让我们提前出来迎接。”
“如此倒是有些弟子的样子了。”何狷眯起眼,轻笑一声,往蝶宫走去。
而坐在深青色轿子里傅吟,则坐在轿子里枯等,来晚了一步。
她从深青色轿子的犄角旮旯里摸出一个酒壶,内心有些疑惑,她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什么何狷居然会出声与她搭话。
今日下朝,她本想来看望闻鹤,乘着轿入宫之时,竟遇到了何狷。
“傅长史”何狷从深青色轿子里探出头来,朗声唤道。
“何狷先生。”傅吟走下轿子,行了一礼道,“别来无恙”
她与何狷关系尚且算好,所以也上前搭讪道。
“尚可,这不是未来弟子受伤了,所以我入宫来看看。”何狷亦是走下轿子。
他抬眸看了一眼傅吟的朱红色轿子,沉吟片刻道“傅长史其实我有一事相求。”
“如何”傅吟疑惑,不知何狷有何事会相求于她。
“这朝中重臣所乘之轿,我倒没有坐过,不知唉”何狷掩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何狷先生若是要乘,你我交换便是。”傅吟大度地让开一步。
何狷坐上傅吟的朱红色轿子,探出头来道谢“多谢傅长史。”
傅吟当然不知何狷要与她换轿子的弯弯绕绕,只拱手道“不过小事尔。”
所以,当闻鹤在蝶宫里快乐撸猫,等着和蔼可亲的傅女官到来之时,她一抬头,就看到了何狷的脸。
何狷走路带风,飘逸的衣袍上缠着几只蝶宫的蝴蝶,他踏步走到闻鹤面前,微笑问道“闻鹤公主,伤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