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闻鹤嘴里塞了一颗糖,然后替她将马车的纱帘放下。
闻鹤叼着糖,心想这事儿是一颗糖能够解决的吗。
她感受到桂花的甜蜜滋味在舌尖化开,滋味甚好
算了一颗糖那还真能解决,闻鹤想道。
宗玚看着闻鹤走进了蝶宫之中,方才领着自己的一队护卫离开。
那年轻校尉名唤连青,跟在宗玚身边多年,当然知道现在自家小将军的情绪并不大好。
连青跟在他身侧,开口问道“宗小将军,您是否还因方才牢中之事生气”
他这话音未落,宗玚就已抛了一个纸条在他手上。
连青展开纸条,只见上面寥寥二字“去查”。
去查什么
当然就是在狱中辱骂闻鹤那人的身世背景了。
连青办事的效率很快,暗中查访多日,便已查清那日狱中男子的来历。
“此人名唤王兴,是京畿城西侧远近有名的恶霸,自小习武,平时欺凌弱小的事没少做。”连青翻看着王兴的资料,一板一眼说道。
宗玚在镇国公府内的案几后,抬眸看了一眼连青,看他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他还没说完。
“这人早前也犯了些事儿”连青正色说道,“他酒后打死了自己的妻子,但家中颇有钱财,上下打点之后倒也没受什么重罚。”
宗玚长眉一挑,示意连青继续说下去。
“这人横行作恶惯了,自打死原配妻子之后,也没别的女子敢嫁给他,到现在也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连青啧啧感叹,果然能说出这般恶毒话语的人,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宗玚点头,表示大致了解了。
“那么,小将军想要如何”连青问道,其实他已经大致猜出宗玚的意图了。
若真想保住诸葛屏,就必须要找一个替罪羊来,这几日宗玚一直在调查牢中之人背景,试图找出一个适合的替罪者来。
这还在寻找中呢,没想到这王兴就自己撞上来了。
宗玚朝连青抛出一张纸,上面只简练地写了三字“就他了。”
此言一出,手底下的人马上行动起来。
栽赃王兴并不难,难的是要如何让岑雍也打心眼里也相信王兴也是凶手,毕竟此案并不是他们镇国公府只手遮天的。
宗玚早已察觉到岑雍开始怀疑有人暗中阻止查明刺客身份。
他要做的,就是让岑雍完全相信,王兴也是凶手。
几日后,岑雍在大牢之外焦躁地走来走去,皇帝已经多次询问过他,向他了解刺杀一案的进展。
但现在他几乎连一丝线索都没有找到,那弓箭上没有任何徽记,闻鹤也是一问三不知。
倒是那日,牢中王兴的古怪举动引起了他的好奇。
一般百姓不会对皇家之人怀有如此大的恶意吧
啧,若是真找不出来谁是真的刺客,那就把他推出去算了,反正这事儿一直拖着也不是个办法。
总不能让外面看他锦衣署办案不力的笑话吧。
岑雍这么想着,被他派出去寻找那弓箭来源的暗卫已经回来了。
一道黑色的影子落在他身侧,机械冷漠的声音响起“指挥使,那羽箭的来源找到了。”
“这羽箭到底是从哪来的”岑雍把玩着这只光洁的羽箭,上面没有任何标记,只能通过材料来寻找线索。
“羽箭末端是用白鸮尾羽装饰,白鸮极度罕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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