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颗糖瓜子。
她今日拜访镇国公府也是临时起意,宗玚并不知道。
人家正在议事,她还是不要前去打扰的好。
闻鹤这么想着,还是气鼓鼓地抓了一把糖瓜子丢入口中。
也不知道是议什么事,竟谈了这么久,哼。
闻鹤双目无神地托腮坐在太师椅上,一颗接着一颗吃着糖瓜子。
第一百三十五颗第一百三十六颗
闻鹤有节奏地边吃边数,等数到一百三十九颗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摸不到糖瓜子了。
她只觉得自己可能刚好没摸到碟子里,于是又在桌上点了好几下,没有摸到碟子。
摸来摸去,闻鹤只碰到了一根略带些温度的手指。
嗯
闻鹤这才发现哪里有点不太对,抬起头,看到了宗玚正垂眸看她,一双眼眸深邃似寒潭,让人看了忍不住深陷。
而宗玚的手上,正拿着闻鹤装糖瓜子的小碟。
“宗小将军,你怎么亲自来了,我过去呀。”闻鹤尴尬一笑,没想到宗玚来了许久,她都没有发现。
宗玚点了点头,在她身侧坐下,在她手心写道“此物性热,伤未愈少吃。”
闻鹤心想就是在宫中吃不到,来你府上能吃到,她才要多吃点儿啊。
这宗玚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闻鹤眼巴巴地看着宗玚将装着糖瓜子的小碟收起来,这才想起了正事。
“其实这次前来,是有件事想问问你。”闻鹤搓搓手,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开口。
要怎么开口,才能让自己显得清纯自然不做作呢
“可是刺杀皇上一案”宗玚挑眉,看闻鹤这个样子,他当然知道她的来意。
闻鹤点点头,小小声地凑在宗玚耳边问,很是神秘的样子“你们是怎么抓到王兴的呀”
“不是我。”是岑雍,宗玚回道。
“岑指挥使他这查案能力还还真不错。”闻鹤挠头,打了个哈哈,“你们确认是王兴的时候,证据确凿吗”
她大着胆子问了这一句。
“岑雍言证据确凿。”宗玚写道。
闻鹤看着宗玚的手在她掌心写下最后一字,垂眸若有所思。
岑雍觉得证据确凿,那么估计真的是证据确凿了。
“那”闻鹤还打算继续问。
宗玚却已经在她掌心写道“此事已了。”
此事已了,意思就是没有必要再追问了。
闻鹤原本心中堵着一团气,总觉得他们没有抓到真正的刺客有些蹊跷。
但经宗玚这么一说,她竟觉得很有道理。
刺杀皇帝一事已经结案,她想要隐瞒保下的真正刺客被放了出来,不正是自己幻想的最好结果吗
既然此事已经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了,那么她再问也没有任何意义,反而言多必失。
闻鹤一惊,方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会有这样的疑问有多么奇怪。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宗玚,心想自己刚才的疑问不会引起他的怀疑吧
只见宗玚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长睫微垂,表情虽冰冷但总显出些乖巧的样子来。
看来是没有怀疑。
闻鹤心下稍安,拍了一下胸口,松了一口气,只托腮看着宗玚。
“宗小将军。”闻鹤唤了一声,声音清脆好听。
宗玚没有说话。
“宗小将军,宗小将军,宗小将军。”闻鹤又一连串叫了他好几声,只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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