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敬称都忘了,“岑雍啊岑雍,牙疼,你还敢吃如此辛辣的东西”
岑雍我不是我没有,你误会了。
他牙疼得有些说不出话来,老太医给他敷上的止疼草药还未起作用,竟没法开口反驳。
“下次再如此,虫牙犯了便不要来找我了。”老太医最恨病人不爱惜自己身体,拍了一下桌子说道。
说罢,他便提着药箱,气哼哼地离开了。
岑雍俊秀的脸庞被疼得有些扭曲,加上有苦说不出,只能紧攥着冰袋,等待着暗卫回来。
不多一会儿,暗卫无声地潜入了岑雍的房间里。
“指挥使。”他冷静地站在岑雍面前,仿佛没有看到岑雍的异样一般,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嗯哼”岑雍没办法说出很清晰的话,只含糊地应了一声,“闻鹤她又搞什么鬼了”
“她和宗玚小将军一起回了宫。”暗卫欲言又止,“没有坐马车。”
“她右臂有伤,还不坐马车有病”岑雍不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嘲讽闻鹤的机会。
“然后呢”岑雍继续问。
暗卫顿了一下“然后宗小将军把闻鹤公主带到屋顶上去了。”
岑雍翻了个白眼“闻鹤有病,宗玚也跟着她犯病他们又做了什么”
“然后闻鹤公主一不小心又伤到了她的箭伤。”暗卫回道。
岑雍大喜过望,说了一句“活该。”
“宗小将军见她伤口裂开,将她给抱起来了。”暗卫轻咳一声,复述道。
“指挥使,你知道吗,后来闻鹤公主就对宗小将军说了一句话,我听到了。”暗卫凑上前来,非常神秘地说。
“是什么”岑雍有些期待,他觉得可以抓到闻鹤的小辫子了。
“闻鹤公主说若是宗小将军能开口叫我一声,我便不疼了。”暗卫一脸认真地说,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岑雍按在脸上的冰袋哐地掉到了桌子上。
他以为闻鹤在和宗玚密谋一些什么事情,他没有想到他们竟会如此
这真是
“嘶”岑雍忍不住轻唤了一声。
“指挥使,您怎么了”无辜的暗卫关心地凑上前来问道。
“没什么。”岑雍揉了一下脸颊侧边。
“太甜,牙疼。”他捂着脸,深沉地说道。
闻鹤的伤拖了很久,直至到了初秋,才算好完全了。
纵然闻鹤自己左喊疼右喊疼,女太医还是给她查看了一下伤口,笃定说道“闻鹤公主,您的伤已经是完全好了。”
闻鹤捂着右肩膀,拽着女太医的袖子道“我觉得吧,还没有,这动动还疼呢。”
“闻鹤公主,您别说笑了,何狷先生特意前来拜访我,交代我别信您的话。”女太医笑了笑,这都几个月过去了,再重的伤也都好了。
闻鹤沮丧地垂下头,心想自己总算是要去面对何狷这个老狐狸了。
正式去宫学的前一天,闻鹤翻来覆去地思考了许久,没能睡着。
直至天际染了鱼肚白,闻鹤这才掀了被子坐起来,觉得近几个月来自己这个愁思来得实在没有必要。
何狷他又不是单独给自己上课,这还一起给徐凛上呢。
在徐凛面前,他再怎么样也会有些为人师表的样子,不会作妖吧。
闻鹤挠了一下睡得乱糟糟的头,顿时豁然开朗,马上坐了起来精神奕奕地准备去宫学。
从皇宫到宫学的路并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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