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背诵。
“帝辟阴阳兮造化张,神生七政兮,精华光”徐凛即使在昏迷时,也在喃喃吟诵。
他不介意闻鹤与他竞争,但于他自己而言,事事都要认真去做,力求尽善尽美。
闻鹤拿着药碗,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兆物康,臣敢只报兮,拜荐帝曰皇。”
徐凛听到这声,竟慢慢睁开了眼睛,他扭过头看了一眼闻鹤道“小丫如何”
“她还好。”闻鹤将药碗里的药送入他口中,“祝祷词没背完”
徐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也没有“尚未,真是抱歉。”
“养到祭天礼,能站起来吗”闻鹤抬眸,认真问道。
“尽量。”徐凛声音细弱,看起来是生了重病的样子。
“好。”闻鹤答道,“剩下的祝词,我念一句,你背一句。”
“你不去”徐凛挑眉,有些惊讶,“既然我病重,那么便是你名正言顺”
“闭嘴。”闻鹤将喝完了药的药碗“咣”地放下,“我不会背。”
说罢,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念道“大高降恩鉴,微情何以承,臣愚端拜捧瑶觥,坚寿无极并。”
“好。”徐凛微微一笑,领会了闻鹤的意思,“大高降恩鉴,微情何以承”
徐凛的意识有些模糊,但是闻鹤的声音清亮,一句话不成,她便重复十遍,务必让徐凛能够记住。
那祝祷词又臭又长,徐凛又不太清醒,闻鹤竟一连在东宫的寝殿之中留了一个晚上,晦涩难懂的祝祷词在药香之中回响。
“顿首叩首兮,攸沐恩光。”闻鹤轻吐出一口气,终于说出了最后一句。
“攸沐恩光。”徐凛重复,一双眸子清亮。
“谢谢。”他开口,缓声说道。
“不用谢,其余的,明日继续。”闻鹤估摸着这进度,这几天内徐凛还真的来得及背下来,“为避免再出意外,这几日,不要将你能够背完祝祷词之事泄露。”
徐凛点头,答应了闻鹤这个要求。
当然,太子徐凛落水一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京畿城。
在皇后的有意遮掩下,所有人只当这是一个意外,纷纷为徐凛感到惋惜。
但有人并不这么认为。
“宗小将军,太子徐凛落水,您怎么看”连青看着在烛火下擦拭长刀的宗玚,忍不住开口问道。
宗玚没有说话,只默默地看着连青,他知道连青已对此事做了调查,他自己也猜测出了些许真相。
他垂眸,在纸上写道“闻鹤如何”
连青挠挠头,竟有些欲言又止“她”
宗玚继续看着他。
“她在太子殿下的寝殿中留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