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窗边,准备翻身跳出窗外。
没想到她脚一蹬,差点把自己方才靠在窗边的花瓶给踢倒。
闻鹤眼一闭,心想这要是发出巨大的声响,恐怕要吵得别人醒过来。
没想到宗玚早已先她一步,俯身,伸手将花瓶口给勾住了。
他指尖一动,将花瓶稳稳地放回原位。
闻鹤看着他离地有些过分近的侧脸,宗玚右侧脸颊上落着的雪花散出凛冽的寒气。
她忍不住轻轻吹了吹,想要将飘落在他脸上的雪花吹走。
一阵又轻又暖的风吹过脸颊,宗玚忍不住眯起眼,长睫轻轻颤动,抖落细雪。
闻鹤跳出窗外,就看到宗玚忽然背对着她,没有说话。
她自己将窗户关好,然后把雪上的脚印一点点抹去,疑惑地轻声问道“宗小将军,还不走吗”
宗玚转过身来,伸手牵过闻鹤的手,低头在她手心写了一个字“走。”
闻鹤觉得他这手倒也没这么冷了,一晃神,手上被他塞了一个小小的手炉。
这手炉小巧玲珑,倒是很暖,闻鹤惊讶抬头。
只见宗玚的耳根泛上些许薄红,面色依旧平静如冰雪。
闻鹤将手炉收在怀里,笑眯眯地问道“去哪里”
“何狷。”宗玚带着闻鹤轻巧地翻出蝶宫的宫墙,一边在她手心写道。
感觉到宗玚写的是这两个字,闻鹤罕见地收回了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前几日被皇后打的右脸颊。
宗玚去见何狷,做什么
就在她愣神间,宗玚竟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右脸颊。
“皇后”他在她掌心写道,问她是不是皇后打了她。
“她误会我了。”闻鹤抬起右肩膀,拿右脸颊蹭了一下大氅上的温暖绒毛,“也没太大的事,走吧,出宫去。”
即使今日小雪,宫内警戒也甚是严格。
宗玚身为守卫皇宫及京畿城的禁军统领,自然知道他们巡逻的路线,所以一路上畅通无阻地带着闻鹤出了宫。
“没想到你比我还能躲。”出了宫,闻鹤有些兴奋地说道。
她与宗玚二人出了皇宫,闻鹤伸出手,拉起宽大的大氅,为他挡去些许天空飘落的雪花。
“今天真冷啊。”闻鹤也没想到这么快就下了雪。
她刚入宫的时候,还是早春呢,皇帝还在品着明前龙井。
“还不是最冷的时候。”宗玚冰凉的指尖在她掌心写道,“快到了。”
闻鹤一路上跟着宗玚走,在大街小巷之间穿梭。
深夜里,除了打更和巡逻的卫兵,大街上就没有别的人了,显得有些寂寥。
闻鹤越走,就越觉得经过的路线有些熟悉。
这是,向北出城的路线。
出了城,便是京畿城北部的那条河,也就是徐凛落水的地方。
宗玚带他去那里,是有了什么发现吗
闻鹤摩挲了一下手中小小手炉的精致纹路,有些忐忑。
在城门不远处,有许多百姓的住宅,宗玚带着她在一处小巷中停了下来。
前方的河上,许多艘船都传来了明亮灯火光芒,向来是在河上捕鱼的百姓没有回家,直接住在了河上的船里。
闻鹤的眼神很好,看到了不远处的河上,停着一艘船,正是那日不慎落入水中的小丫家人的船。
她眯起眼,紧盯着那艘船,似乎有些明白宗玚的用意了。
宗玚在她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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