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这个周舟,业务能力太差。
周舟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话走“是电视剧,叫琼途,位置是女三。”
闻鹤心下了然,原来的闻鹤定位是花瓶,自从演了一部戏的女主角之后,就开始被嘲演技,从此之后索性放飞自我,专门接女二女三这样的戏来拍,将花瓶演绎到底。
这是她的经纪公司星熠传媒给她的定位,毕竟,黑红也是红,有流量就行。
周舟继续发话,“闻鹤,这次机会你要抓住,虽然只是女三,但是这部戏是著名导演杨辛执导的,还有”
“打住。”闻鹤再次出口打断她的话,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把琼途的资料发我微信,我吃太多安眠药,刚醒,记不清事。”
“你”周舟在闻鹤面前当主导者习惯了,现在被醒来后的闻鹤一阵抢白,还想说什么。
“第一,今天下午给ven杂志拍摄封面;第二,这个月开拍琼途,位置女三。是这样的对吗”闻鹤垂下眼睫看着周舟,看起来很虚弱,但是像一位女王。
“对”周舟再次脱口而出,说罢她就想给自己打一个大嘴巴子,怎么就让闻鹤骑到她头上去了。
“那请您先出去,我休息一会。”闻鹤指了指病房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礼貌至极。
“你休息什么啊休息。”一个站在周舟身后,蓄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一把拉开周舟,对她说“出去出去,别打扰我关心我女儿。”
中年男人带着一大票亲戚围在闻鹤的病床面前,叽叽喳喳地闹开了。
闻鹤的目光从这些人的的脸庞上一个一个滑过,大量的信息在脑海里涌现。
凭借着原来闻鹤的记忆,她知道了这些人是谁,这个冲在最前面的中年人,就是她嗜赌的父亲,谢山。
谢山朝着闻鹤吼道“不就叫你给我五十万还赌债,你就自杀,闻鹤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闻鹤瞧着他满是皱纹的脸,原本还算可以看的皮囊在岁月和享乐之下变得油腻万分。
她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指,对谢山说“继续说。”
谢山“你叫我说我就说,我多没面子”
这时站在他身边的闻鹤的婶婶也说道“茗茗啊,你别自杀啊,你死了我们怎么办。”
“就是就是,茗茗死了,她的遗产怎么办”
“我跟你说,茗茗要是死了,她的遗产也有我一份的”谢山大声说道,声音带有中年男人特有的洪亮。
闻鹤躺在床上,脑袋放空,听到“遗产”二字,想到了原来的闻鹤在银行的存款。
五百万而已,还不及她银行存款的零头。
闻鹤出道这么久,赚的钱绝对不止这个数,多数都用来接济这些亲戚了。
闻鹤的婶婶凑上来,搓着手问道“茗茗,你遭了罪,我们也很心痛,但是你堂哥前两天迷上了那个什么机车啊有辆车想买,你看”
然而躺在床上的人不为所动,半晌,闻鹤方才缓缓地说“我刚才思考了很久。”
“什么”一大批亲戚把闻鹤围了个水泄不通,表面关心,但目光中都透露着贪婪。
“我公寓床头柜,右边那个,靠最底下有张存折,活期的,密码是我生日。”闻鹤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们想要就去拿。”别烦她了,现在的闻鹤头大得很。
围在病床前的人一哄而散,霎时间走得干干净净,争先恐后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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