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等在这里,想必已经把事情解决了。
袁山琅拿着火把站在桥边,一直在等待着将军归来,他远远地就看到宣苍抱着闻鹤往前走
不是这是咋回事他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看着自家将军抱着许姑娘,虽然知晓这两人关系不一般,但是这这也太虐狗了吧。
宣苍见袁山琅一脸震惊,知道他可能误会了什么,走了一路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跳速度又快了起来。
他低头轻咳了一声,让鬓边的黑发散落下来,掩盖住了发红的耳根,甩给了袁山琅一个如锐刃般的眼神。
袁山琅立马正色行礼道“将军,沂州城内的残兵已经清理完毕。”
“嗯,”宣苍应了一声,“许姑娘从船上跌下来,应该是受伤了,你去叫师文青过来。”
闻鹤本拿手臂盖着眼睛,假装什么都看不到,装作鸵鸟,忽然听见宣苍说要把师文青叫过来,心下一惊。
师文青可不就是那个看起来非常狡猾的狐狸眼大夫,她不想跟这个危险人物对上,于是赶紧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可能是在水里待久了,腿有点软,走不动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让师大夫去看别的士兵吧,我没大碍。”她说得大义凛然,言下之意就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医疗资源了。
“也行。”宣苍单手抱着她翻身上马,闻鹤一阵天旋地转,发现她已经坐在了马上,正半靠着宣苍的胸膛,背上还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非常快。
你耍什么帅,明明自己也很紧张嘛闻鹤在心里说道。
她立马坐直身子,看着身下这匹马,毛色黑得发亮,体型匀称,一看就是一匹良驹,但是她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回想起初见他时,宣苍嫌她太吵,就反手把她拍晕在了马上。
她正这么想着,忽然感觉耳后有灼热的气息擦过,宣苍贴上来,拉动缰绳,黑马便轻轻跑动起来,步履轻盈。
闻鹤感觉到他的突然贴近,觉得自己身子后半块儿都不是自己的了,只好假装没啥事地往前看。
眼前正是沂州城的正门,城门大开,城内的主干道内只有宣苍手下的士兵们在来来往往。
雨后的路面有点湿滑,闻鹤低头看着马蹄踩在上面溅出了点点水花
还有那青砖,那城墙,一看就是百年老城的风范
闻鹤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极力假装身后的宣苍不存在,保持淡定。
没有的,不存在的,怎么会有一个大男人正贴在她身后呢,她闻鹤才不会因为这个害羞
宣苍低头看着闻鹤的脖颈,他秀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