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猛烈,它能撑到现在,也算它坚强了”
宗玚摇头,看了闻鹤一眼,忽然纵身跳到了雪松树上。
他矫健的身子很快爬上了雪松树的顶端,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根细细的红线,将松果粗糙的柄绑着,将它重新绑在了雪松树的树梢上。
闻鹤抬头,看到宗玚修长的手指一点,那松果便轻轻摇晃,但是怎么样也不会掉下来了。
宗玚轻巧一跃,便从树顶上落到了闻鹤的面前。
他伸手,大掌放在闻鹤的眼前,挡住她的视线。
闻鹤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后,听觉与触觉就格外敏锐。
闻鹤感觉到宗玚在她手心慢慢地写道“忘了。”
忘了
忘了什么
闻鹤思考宗玚话语间的含义,马上反应了过来。
他是要自己忘记,方才松果曾经过下来过这件事。
“我忘了。”闻鹤忽然笑了起来,抬手将宗玚的手放下,又抬头向上望。
只见在树梢上那颗松果在微风中摇摇晃晃,很是可爱。
这次,不论狂风还是暴雪,都无法将它吹落。
闻鹤看了宗玚一眼,只见他看着自己,眉目如画,眸光深邃,似藏着千言万语。
她走上前两步,紧盯着宗玚的眼眸,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声不耐烦的声音。
“你们幼稚不幼稚呐”岑雍站在门口,不耐地敲了敲门框,“一颗松果而已,有什么好玩的”
闻鹤回身,看着岑雍正打算与他斗几句嘴的时候,岑雍的下一句话马上将她接下来的话堵上了。
“来吃饭了。”岑雍轻咳一声,朝闻鹤与宗玚招了招手,“北方冬季夜晚长,吃了饭便可以准备休息,明日采买一些物资,便可以准备出发。”
“行。”听到有饭吃,闻鹤什么话都不想说了,连忙跟在宗玚身后,往前厅走去。
而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这个驿馆小院的另一边房间里,忽然传来了几声虚弱的咳嗽声。
“咳咳咳”一位女子躺在床上,拿着锦帕,微蹙眉头。
“小姐。”在一旁从铜盆里拿出热毛巾的侍女连忙走上前去,关心地在女子身旁唤道。
“木兰,我没事。”那小姐的眉目间缠绕着病气,但却难损她的美貌,眉似远黛,唇似点朱,淡淡愁容萦绕在眉目间。
“小姐,我在。”名为木兰的侍女连忙应道,“小姐,你觉得如何了”
木兰刚说完这句话,便发现这个房间右侧的窗子一直开着,风与雪从窗外灌进来,平添了些许寒气。
“哎呀,我怎么忘记关窗了。”木兰一拍脑袋,连忙走上前去,准备将窗户关上。
但是躺在床上女子却阻止了她“木兰,不用。”
“小姐,为何不用”木兰有些好奇,“您病重,开了窗子只能徒增寒气,这病更加难好。”
“你看到窗外那株雪松树梢上的松果了吗”小姐拿着锦帕,忽然坐起来,长发垂下,唇色苍白。
“当然看到了,小姐您不是还开玩笑说雪松树生命力顽强,若是连这颗松果都能被风吹落,那您的病就不会好了么”木兰朝窗外一看,看到雪松树梢上的松果还是稳稳地挂在树梢,连忙说道,“小姐您看,方才刮了那么大的风,这松果也没有掉下来,小姐您的病马上就要好了。”
女子低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