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交锋,都没能赢过何狷。
特别是何狷以一己之力,就造成了她与太子之间的罅隙。
这样的人,让她如何能不害怕
似乎看出了闻鹤眼中的担忧,宗玚垂眸,看着自己挂在腰间的那柄暗金色的长刀。
修长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抚上刀柄,滑过上面的金色花纹。
若有必要,何狷的性命应当是没必要留了。
闻鹤扭过头,余光瞥见了宗玚的小动作。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转向窗外,看着南方,就当做没看到一般。
宗玚站起身,站在闻鹤身侧,伸手在她掌心慢慢写下了一句话。
掌心传来一笔一划认真写下的触感,闻鹤有些惊讶地抬头。
“你确定你要问我的是这个问题”闻鹤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不敢置信。
她没有想到,宗玚竟然会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闻鹤屈起手指,将手收回来,藏到袖子里,嘴角微翘。
宗玚看着她脸上浮现的笑意,认真且笃定地点头。
他是真的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闻鹤的大拇指在掌心摩挲,写下了方才宗玚在她掌心写过的字。
这个问题她不好回答。
毕竟她连这个人都没有见过。
闻鹤一拍脑袋,不知道为何宗玚会问他“你觉得丞相府公子如何”这种问题。
她就在自己老爹那里看了一眼丞相府公子的画像,虽然长得是不赖没错啦但也没在她心中留下太大的印象。
宗玚想必就是听闻自己老爹有意将丞相府公子介绍给自己,这才问了这个问题吧
闻鹤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脸懵逼地看着宗玚说道“我没见过他。”
宗玚略微松了一口气,在她掌心写道“岑雍曾见过。”
闻鹤一惊,果然是岑雍在宗玚面前说了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话,这才让宗玚误会了。
她马上摇头“我家老头就给我看了一眼他的画像,我还没看清楚呢。”
过了一会儿,闻鹤有些好奇地探过头,将脑袋凑到宗玚面前“岑雍跟你说什么啦”
岑雍嘴里说出的话,要打个对折才能信。
莫非宗玚跟他相处久了,连岑雍的话都信了
宗玚一本正经,表情冷静淡然,长睫轻垂,在闻鹤掌心写道“他说他幼时曾被丞相府公子打过。”
闻鹤看着宗玚忍不住上翘的嘴角,连忙伸手将他的嘴角拉下,认真说道“忍不住的话我来帮你。”
她一拍掌心,联想到现在飞扬跋扈的岑雍小时候被欺负的样子,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干得好不愧是丞相府公子”闻鹤赞叹道。
她这话音刚落,她就看到宗玚原本略微上翘的嘴角弯了下去,似乎是对她的话有意见。
闻鹤连忙住嘴,朝岑雍出宫的方向指了指“我这不是看岑雍小时候被打,我高兴么。”
宗玚眨眨眼,亦是点头,附和写道“确实是个人才。”
与两人所对话的内容一模一样,此时的岑雍确实在思考,他到底是去丞相府呢,还是不去丞相府呢
朔方国皇帝将他拉到了宫里,从国库里一股脑取出了些金银珠宝、珍稀药材,塞到岑雍手上,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我家臭丫头看不上丞相府的公子,我对木丞相很是愧疚呀”皇帝摸了摸下巴,叹了口气,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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