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贝雨微微一笑,笑容很浅,脸上却还是蕴着淡淡的病气“不知木兰可否能说一下,你这手上的伤,从何而来”
“还有那匕首,看起来也不是你的东西吧这伤口,是匕首割伤的”贝雨歪着头,看着木兰说道。
木兰扭过头,没有说话。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贝雨还觉得那投出匕首的少年是个好人,她自然不会说出真相打破贝雨的幻想。
“为何不说话”贝雨的声音很轻,恍若游丝,“是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的秘密吗若是如此,那我便不问了”
她的语气中透露着些失望,木兰一听急了,连忙说道“并不是什么大事这不过是小伤。”
“这伤口如此深,如何能算的上是小伤”贝雨叹了一口气,看着木兰。
就在两人对峙之时,院外却传来了家仆的通报声“木兰公木兰小姐,贝雨小姐,皇宫中来人了。”
一听到“皇宫”二字,木兰就觉得大事不妙,她连忙站起来,撞倒了桌上的药瓶“皇宫来人,所谓何事”
“说是来宣旨赐婚的。”家仆的声音有些颤抖。
木兰咬着牙,一拳砸到桌上,恨恨地说道“都怪那小心眼的岑雍。”
这边木兰气着,贝雨却不以为意,她抬头看了木兰一眼,目光从她小臂上的伤口扫过,轻声说道“无事,反正我也没几日好活,我这条命都全靠你的照顾才能苟延残喘,能帮助到你,也是好的。”
“小姐,你确定”木兰扭过头,深深地看着贝雨说道,“这皇上赐婚,可真就不能反悔了。”
“那也好过欺君之罪吧。”贝雨咳了一声,“木兰,你去换衣服,接旨吧。”
见贝雨如此说,木兰也拗不过她,只能入了房中,换上自己的男装。
一位翩翩佳公子从房间里推门出来,守在门外的家仆阿福看着木兰这个样子,才觉得有些熟悉。
木兰唤上贝雨,与她一同往堂屋走去。
贝雨扭过头,看了木兰一眼,眼神中有些别样的光“木兰,你就以这样的身份,活了二十年”
“我母亲愚蠢,我能如何我就是从小被她哄骗了,才一直这般打扮。”木兰一想起自己的童年经历来,也忍不住叹气。
她回想起自己在男孩堆里摸打滚打的童年,就想到了岑雍,一想到岑雍,就想到她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赐婚。
木兰气得咬牙切齿,只恶狠狠地问阿福道“阿福,这来宣旨赐婚的,是何人”
若是岑雍,她便把此人打出丞相府去。
阿福当然了解木兰在想什么,他看了木兰一眼说道“不是岑雍殿下。”
“那还能是何人”木兰听到不是岑雍,失去了近在咫尺的报仇机会,竟有些失望,“莫非是皇上他老人家亲自前来。”
“这这人木兰公子您想必也听过。”阿福支支吾吾地说道,“便是前几日刚回宫的那位小公主,名唤闻鹤。”
“她”木兰对这位公主倒没有太大的印象,只觉此人就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姑娘家罢了。
不过,由于岑雍的误传信息,木兰觉得闻鹤公主也曾经是看上过男装的自己,她此番前来丞相府宣旨赐婚,倒显得有些刻意了。
木兰皱眉,扭头看着贝雨说道“据岑雍所说,这闻鹤公主不是曾经看了我的画像,想要让我当她驸马么,这次怎么亲自前来”
“不知。”贝雨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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