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宗小将军”燕橙惊喜地说,上面的字迹就是宗玚的字迹,所以她马上就相信了。
唯有何狷的拇指摩挲着纸条上最后一个字后面空荡荡的纸面,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何狷先生,我今晚就去救宗小将军,如何”燕橙再次确认了一下手中玉佩上的徽记,就是镇国公府的无疑,语气上带着些兴奋。
“去吧。”何狷看着她,轻轻一笑,“记得安全回来,若是救不到人,你也要全身而退。”
燕橙点了点头,转身自去准备不提。
而何狷则站在原地,再次看了那纸条一眼,目光中闪烁着晦暗难明的光。
这纸条上的字,并不是宗玚写的。
伪造这消息的人,想必刻意练习过宗玚的字迹,但宗玚写字的习惯他却没有注意。
这最后一句话的末端,他忘了标一个句号。
这怎么可能是宗玚的风格
何狷抬起头来,看着燕橙有些雀跃的背影,竟然没有出声提醒她。
燕家的心思,他怎么会猜不透
他来朔方国商议赎人条件,为何燕家偏偏要塞一个燕橙陪同他过来
燕橙武功高强,自然是燕家最为得力的干将。
若是能借此次机会,让燕橙误入朔方国的陷阱,正好借刀杀人,也算让燕家折损一位忠心且有用的族人,何乐而不为
何狷再次叹了口气,只是可惜了这位尚还年轻的姑娘了。
而另一边的燕橙,一边跳着轻盈雀跃的脚步离开了何狷的视线。
直到绕过了一道垂花门,确认何狷已经看不到她了,燕橙这才停下了步子。
她在雪地里慢慢踱步走着。
虽然方才那字条她只看过了一遍,但与何狷发现的异常一样,她也确认那字条上的字迹是他人伪造。
以何狷的眼光不可能没有看出来那纸条上的异常,那么此人为什么没有出言提醒她,反而就这么让她入别宫救人
燕橙想着想着,不由笑了起来,她将小巧的暗器藏入袖中。
挂在她房间墙上的,是一柄寒光凛凛的宝剑。
燕橙伸手一抽,将挂在墙上的宝剑抽出来,剑光如流水一般倾泻而出。
就算知道宫中会有埋伏,她燕橙也照去不误。
倒要看看,这朔方国中,到底有谁能栏她
宝剑的锋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燕橙的身影从窗户外一跃,消失在黄昏的暮色中。
而这边的宗玚回了别宫,碍于现在他的身份还是朔方国的俘虏,所以并没有从正门走,只是从暗处潜回了宫中。
正当他纵身一跃,翻身跳进了自己居住的小院中的时候,却发现院中的小几上,竟坐着一个人。
闻鹤托腮趴在石桌上,披着装饰白狐皮毛的大氅,白皙的指尖从绒毛里伸出来,朝他招了招手“嗨”
宗玚发现自己与岑雍暗中离开别宫去驿馆中查探乾朝消息的行动被闻鹤察觉,但仍气定神闲地走到闻鹤面前,坐到了她对面。
闻鹤托腮,看着宗玚笑道“宗小将军可是被岑雍骗去乾朝暂居的驿馆中查探消息了”
宗玚点头,若闻鹤到了这里,发现他并不在,那么猜出他的去向并不难。
闻鹤眼尖,早已发现宗玚腰间悬挂的长刀上少了些什么,正打算再说话的时候,宗玚却伸手在她掌心写下了些什么。
“你如何过来的”宗玚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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