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晏伯年气到直跺脚,嘴上直叨叨“我现在就给宁老头打电话去”
晏凛猛点头“对对,赶紧给宁爷爷打电话。问问他,宁天什么时候入赘咱家别到时候搞出二胎了,来跟我们抢孙子”
晏伯年一听,危机感骤起,忙道“没错,孩子的抚养权一定不能让姓宁的抢了去”
“实在不行,你就过去跟宁爷爷打个架。”晏凛说着,反身走进衣帽间,嘴上还不忘添油加醋“谁赢了抚养权归谁。”
晏伯年被他这么一说,当即反应过来好小子,居然拿晏歌当挡箭牌
真以为你老子治不了你
“你姐的事我一会儿就去处理,这周末别忘记回春园吃饭。”
晏凛拿衣服的动作一顿,心道小老头怎么还惦记这事,嘴上贫道“老头,你知道我今年几岁了吗”
“十八,咋了”
晏凛挑挑眉“十七周岁十一个月,正值青春叛逆期。叛逆期你知道吧”
一句说完,停顿一下,酝酿情绪“叛逆期就是你越想让我干什么,我越不想干什么。你越不想让我干什么,我就越想干什么。”
晏伯年心里咯噔一下。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自家小儿子说道“你越不想让我跟二哥在一起,我就越要跟他在一起。”
晏伯年“”
“我不仅要跟他在一起,还要跟他谈情说爱,风花雪月。说不定明天我就跟他睡一个房间一张床”
晏伯年整个人都枯萎了,忙出声制止“停停停,周末你别回来春园了。好好跟霍二相处,我现在就去找宁老头。”
晏凛唇角上翘,笑嘻嘻道“那我挂了啊。”
“挂,你挂”晏伯年气结,家里这帮小混球,没一个省心的
挂了自家老头的电话,晏凛穿好衣服,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
门刚打开,还没走出去两步,就看到霍钦背对着房门站在饭桌前。
他似乎正在调整餐桌上的早餐摆盘,低沉性感的声音随之传来“你跟我宣誓主权有什么用他想跟谁睡一张床,以后跟谁一起生活,还不是看他自己”
正在跟人通电话
晏凛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一步。
偷听别人打电话总归是件不礼貌的事情,他刚准备返身关上房间的门,却听霍钦说了一句“你晚上过来自己问他。”
晏凛握住门把手的动作一顿,隐约觉得电话那头的人是自己的大哥。
尤其是联想到霍钦之前说的“跟谁睡一张床”的话,心中莫名有些羞耻。
这人怎么跟大哥讨论这么私人的话题
和晏凛的羞耻不同,霍钦明显有些火气上头。
大清早的,做个早饭的时间,接连被晏家父子的电话炮火轰炸。
此刻的霍钦,心情烦躁不耐不说,听着晏承一再强调晏凛是自己的弟弟,心中隐隐有种说不上来的不痛快。
跟晏承对呛了两句,他有些恶劣地回了一句“对了,他让我跟你报备一下。”
电话那头,正坐在机场贵宾区的晏承,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然后。
听到霍钦用着极其不要脸的语气,说了一句“我们俩准备先相处一段时间看看。”
“什么叫先相处一段时间看看”晏承霍地站起身,差点打翻桌案上的咖啡。
霍钦冷笑一声,“谈恋爱的意思。”
晏承“艹霍钦我鲨了你全家”
站在卧室门前,正握着门把手,准备关门的晏凛,手脚瞬间僵硬。
浑然不知自己的一句话,震惊了晏家两兄弟的霍大董事长,唇角微勾,继续火上浇油“他说了,今晚搬过来跟我一起睡。”
晏凛“”艹霍钦,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晏承“”老子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