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锐利无比,“把人带回去。”
“先送医院吧。”宁泽看了一眼男人青青紫紫肿了一大片的脸,“别真弄出人命。”
晏凛摇头“不会。”
自己下的手,自己心里最清楚,打的看似重了点,其实并没有打到对方要害。
除了痛一点。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奇奇怪怪的门道,心里却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么做没有错。
将人捆好,晏凛站起身,朝着宁泽道“你叫人把他送去我自己的房子,隐蔽点,别让人发现了。”
宁泽抽抽嘴,想说点什么,却听到晏凛语气平静地问“我姐怎么样”
“在外间客厅坐着,没什么大碍。”
晏凛点点头,率先走出次卧。
看到晏凛出来的晏歌,急忙站起身。
晏凛见她朝自己走过来,第一反应便是将骨节破皮渗血的右手插入裤兜,扬着一脸宁泽惯用的痞笑,对着头发凌乱的晏歌嫌弃道“姐,你今天有点丑。”
着急担心自家弟弟的晏歌,听到他这句话,到嘴边的话一滞,有些生气地瞪着眼前的少年,瞪着瞪着,眼泪刷的一下便滚了下来。
抬手捶了一下少年的胸口,语气哽咽“臭小子”
晏凛笑嘻嘻地接下不痛不痒的一拳,伸出左手拢了拢自己那件披在姐姐身上的外套,顺势帮她理了理鬓侧的乱发。
从来都是拿晏凛当小孩的晏歌,第一次被弟弟这么照顾,心头又酸又软,想说点什么,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却见身旁的坏小子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口罩,递到她面前,然后伸手将她揽在自己怀里,低声说“我们先回去。”
“宁泽呢”晏歌扭头望向次卧。
“他负责收拾烂摊子。”晏凛说罢,便带着姐姐走出了套房。
坐上宁泽准备的车,晏凛从接到晏歌电话就开始绷着的神经,才终于松了下来。
他微弯腰,从车里的小冰箱柜里取出两瓶水,左手握住瓶身,右手旋瓶盖,状似轻松地开口“到底怎么回事”
晏歌却在他替自己旋瓶盖的第一时间,注意到晏凛那惨不忍睹的右手,眼中满是自责,手已经先一步接过他手中的瓶子,担心地看着他的手问“疼吗”
晏凛听到她这么说,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藏起来的手暴露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抽回手,嘴上说着“手倒是不疼,心可疼了。”
晏歌蹙着眉看他,知道这小子说话又开始没正经,低声训道“回去先消下毒,我叫刘医生过来给你包扎。”
她说着,拉着晏凛的手来来回回看了好几圈,晏凛的手细白修长,从骨相到肌肤是极漂亮的一双手。
晏歌不禁想起小时候,妈妈拉着弟弟胖乎乎带着小陷窝的肉肉手,满心欢喜地夸他有双弹琴的手。
越想越心疼的晏歌,心里不禁有些气自己,抬眼看到嬉皮笑脸跟个没事人一样的晏凛,更是莫名生气。
忍不住出声责备“宁泽不是带了人过来么,你动手打什么人”
晏凛仰头喝下一口水,对上晏歌那明显自责心疼的目光,浑不在意“又不是没打过架,宁泽在我面前都过不了五招。”
别说五招,三招都不一定走的下来。
他们这些大家族出身的公子哥,大多都是练过的,身手不算顶好,对付普通人一打三还是没问题的。
晏凛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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