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漾腰很瘦,同时腰也很敏感,尤其后腰的腰眼位置最敏感。她第一次戳他这个位置的时候,不是故意的,那时候他们也还没有恋爱,她更不知道他腰敏感,就很诧异看到他两只耳朵突然变得好红。恋爱以后她知道他腰敏感,就总爱故意戳他后腰玩,再后来她就不太敢戳他后腰了,会被他抓住、被他扔到沙发上。他反过来挠她痒痒,她笑叫着求饶也没有用,她就在他的力气下遭殃。
“那么,”祁漾看向柳如雯,先解决这个人,“如果柳董事长突然被人曝光公司有严重的税务问题,不知道柳小姐是否会变成一个笑话”
除祁漾外,听到这句话的几个女人全都心惊了,柳如雯更是脸色变煞白,“你胡说什么我爸没有偷税漏税”
祁漾在上次夏春心公司碰到柳如雯看到柳如雯针对夏春心时,他就叫人调查柳如雯的弱点,这是他在商场上的习惯性做法,先研究对手的弱点,再在关键时刻出击。
柳如雯对祁漾来说别说谈不上厉害角色,连个角色都谈不上,祁漾轻描淡写说“我是否胡说,你可以回去问问柳董,你再决定是否要出席夏春心的生日会。”
夏从霜看热闹看到这里觉得差不多了,走过来将夏春心拽离祁漾,拽到自己身后,对柳如雯淡淡提醒了一句“我的建议是,管好你的嘴,心心生日会那天你就不要出席了。”
周莜莜这时才看到夏春心的姑姑,她们从小就怕夏春心的姑姑,这女人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也是她们忌惮夏春心的一个原因,周莜莜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低头和姑姑问好,眼看柳如雯都快站不住,忙将柳如雯拽走。
夏从霜笑着跟两位晚辈道“慢走啊,有空来家里玩。”
这两人哪还敢去找夏春心玩,走出去的时候,柳如雯还被台阶给绊了一脚。
专柜里终于清净,然后,夏从霜将夏春心挡在自己身后,面无表情地看向祁漾。
上一次夏从霜和祁漾见面时,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茶桌也踹得将倒,夏从霜恶狠狠地警告祁漾不允许再伤害夏春心,祁漾也记得这件事,面对柳如雯时的游刃有余,再看向夏从霜时就变成了可怜鸭,低眉顺眼说“姑姑好。”
夏从霜冷漠,“别叫我姑姑,我不是你姑。”
夏从霜连忙拽着姑姑的袖子要哄姑姑别这么冷漠嘛,但夏从霜把她胳膊给甩开了,“祁漾,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你伤害了她,现在又来追她你是觉得我们家心心好欺负吗以后给我离夏春心远点”
祁漾没有任何退缩,神色坚定,仿佛在对夏从霜说着这世界上最重的诺言,“姑姑,我爱夏春心,我不会再伤害夏春心,我会用我全部生命去爱她,她是我在这世界上的唯一挚爱。”
“别说什么你会用全部生命爱她这种话,我和她爷爷肯定不会同意这事儿。”
祁漾诚恳,“如果您和爷爷不同意,那是我没做好。我会努力让您和爷爷同意,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我会努力到你们同意。”
夏从霜讽刺,“还跟我在这儿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们要是一直不同意呢”
祁漾挺拔的身影站在夏从霜面前,字字坚定,“就算你们一直不同意,我也绝不会放弃她。”
夏从霜还是不信他这一套,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说得容易做起来难,她正要再为难祁漾,突然身后的小丫头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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