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院子大门口到别墅门口还有好远距离。
要晚了,要看不到她喜欢的法国女歌手表演了
冷几许背着双肩包,左手按着双肩包带,右手朝后按着上下荡的包,一阵狂跑起来。
这时忽然一辆白色跑车停在她旁边,车窗落下,从车里传出一道声音,“您好,是夏春心的朋友吗”
是道很好听的声音,有种温柔感,冷几许边跑着边回头,这辆跑车也慢悠悠跟在她身边。
她矮身朝车窗望进去,车窗里的男人也探头出来,同时开始准备下沉的夕阳落日洒出来一片泛红的余晖。
冷几许望见的是一位面容好温柔的男人,看着就好有陌上君子如玉的温柔,冷几许呆呆地看了这个男人好几秒,才慌张移开视线,同时耳朵和脸莫名红了,低着头说“啊,对,我是心心姐的朋友。”
“需要我载你过去吗”
冷几许只迟疑了两秒,就立即点头上车,下意识低头记着安全带,“谢谢。”
男人偏眸望了她一眼,看到她额头有汗,抽了两张纸巾给她,温声道“不客气,距离很近,安全带不系也可以。”
冷几许捏着纸巾胡乱擦着,又胡乱点着头,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莫名其妙,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心跳加快,面红耳热,一直垂着脑袋,连头都不敢抬,而且这个男人也太温柔了吧啊啊啊。
终于到了门口,冷几许飞快地说了句“谢谢,再见”,就关上车门跑了进去。
跟着带路的人到了会场,里面人好多,而且果然还没开场,冷几许张望着在人群里找她哥,一眼就看到了她哥有着不入的高冷而又优雅的气场,他身着复古的西装三件套,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这好似是她哥的标配,未系领带,松散地敞着衬衫领口,单手插兜地斜倚着罗马柱,眼皮微掀地隔着镜片精锐地扫视着会场里的人,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斯文优雅因他的目光而多了不可捉摸的高深。
反正就是她哥全宇宙最帅
冷几许迅速跑到她哥身边,气喘吁吁地问“哥,我来了,嫂子呢”
冷几许忒矮,高个子的祁漾斜向下瞥她,拿出手机,点开屏幕给她看,是夏春心发来的刚才做头发睡着了呜呜呜,马上下楼啦
冷几许看完呵呵呵笑,“嫂子这语气,哥,你是追回嫂子了吧有没有我的功劳”
祁漾但笑不语,过了好一会儿,忽然抬手捏了把冷几许的脸蛋,“等哥和嫂子复婚的时候,狗狗来当花童吧。”
啊啊啊哥哥和嫂嫂要复婚了吗
但是等一下。
花童嗯
她哥在说她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