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抗拒了手摸在沐哥儿的肩头,发现沐哥儿脊背紧绷着。“怎么了吗”
“没什么”沐哥儿强忍着说,闭上眼睛,默背道德经。太早了,还太早了,现在时机不对不行了,要么还是搬出去睡吧他自暴自弃地想,又觉得舍不得,怎么也开不了口。
“沐哥儿,我有事要你说”顾雪洲温热的气息呵在他的耳畔,仿佛在引诱他一般,沐雩猛地觉得脑子里的某根弦绷断了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极好的主意。
我要和你说一下你现在长成大人的事后半句话顾雪洲还没说出来,就觉得沐哥儿缠了上来,两只手自衣服边沿滑进来,指尖拂过他的腰肢,嘴唇似乎擦过了他的耳垂,靠过来,用幽徐的嗓音低低说“安之,我不舒服,我觉得身体怪怪的”
顾雪洲立即紧张地坐起来,他在黑暗中摸到沐哥儿的脸庞和手心,担心紧张地说“怎么这么烫是发烧了吗”
差点就能握住那纤纤腰肢的手落空,被顾雪洲扭身动作给滑开,沐雩憋屈不已,顾雪洲毫无自觉的触碰犹如火上浇油,让他下身越发坚硬如铁,他强忍着,又装作无辜羞涩地说,“我、我觉得那里不舒服”
顾雪洲还是不明白,着急地追问,“到底是哪里”
沐雩勾着嘴唇笑了一下,抓着顾雪洲的手按在自己勃起的下身上,喑哑地道“安之,我这儿为什么变硬了是不是不大正常我好不舒服啊,该怎么办啊你帮我摸摸好不好”
顾雪洲一摸到,便立即反应过来沐哥儿说的“那儿”到底是哪儿了。他瞬时想起之间在书房里捡到的帕子,心想果然是因为这样沐哥儿还特地跑到书房去他是既不懂又讨厌这方面的事吧,他幼年在戏班里,还差点被卖了作娈童,纵然那时还很小,那些龌龊到底是给他留下了害怕的影子,是以如今长大了,他却排斥躲避这种事,甚至不敢给自己看见,沐哥儿真是太可怜了自己还没来得及教他呢。
这事怪我。唉。顾雪洲沮丧难过地想。
可是,还有哪不正常吗作为半个大夫,顾雪洲下意识摸了两把,慢慢皱起眉来,心里琢磨起来沐哥儿才十四岁,那里就那么大,好像是不太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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