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连晋三兄弟都羡慕了。
这才是他们想要的爸爸
“你们父女感情很好。”这是肯定句,还有一丝酸意。
连翘微微一笑,“比你们塑料兄弟情肯定好上百倍。”
连守义嘴角抽了抽,这孩子真的是凶残。“你不想知道我们当年是怎么闹翻的”
连翘不是很感兴趣,“不用问,肯定是你的错,我爸爸那么好,那么宽容慈爱,是完人”
“人无完人。”连守义酸的不行,这父女情也太好了。
“我爸是例外。”连翘骄傲极了。
“我都有些嫉妒你爸爸了。”
连翘哈哈大笑,“不遭人嫉是庸才,你是庸才嘛,能理解,”
连守义
“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性子一点都不可爱”
连翘一脸的无所谓,“没有,大家都爱我,羡慕我,嫉妒我,我是天才嘛。”
这臭屁的性子,让连守义怎么说呢自家的侄女是天才,跟正常人的思维不一样。
“你爸还好吗”
连翘提起父亲眼睛亮亮的,“谢谢关心,家父身体挺好的,跟小姑俩人四处游玩,很潇洒。”
连守义大惊,“什么你小姑回国了她不是发誓,永远不回去吗”
“誓言是用来打破的。”而她就是这么干的。
连守义的脸色变来变去,沉默了很久,“你不劝我回去”
连翘好像听出了他想回去的心思,是错觉吗
“爱回不回,你的存在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在这之前,我都没有想到过你这个人。”
是大实话,素不相识的人,能有什么感情
连守义轻轻叹了一口气,百味俱杂,在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当年就是这么气兄长的,如今是兄长的女儿气他,这算是一报还一报
“你父亲有提起过我吗”
“有吧。”连翘很敷衍。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连守义不乐意了。
连翘用力想了想,“我大哥说有,我印象中没有。”
“哼。”连守义心里很不舒服,还说最疼他呢,也不过如此,就会说些好听话。
连翘看着这个口是心非的老男人,这是在等人给他下台阶吗
连家的男人啊,都有些傲娇。
她俏脸一板,“哼什么对我爸爸不满”
连守义如见看到了严肃的母亲,积威之下,身体一哆嗦,汗都出来了,“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板着脸,我会紧张。”
连翘哭笑不得,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你也很怕奶奶跟小姑一样怂啊。”
连守义心里一动,“你小姑怕你”
连翘点了点头,“对啊,她都不敢跟我单独相处,你好像也不敢,带了这么多人过来。”
连守义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不是墨守陈规的,不受世俗约束,恣意任性惯了,视世间规则如粪土。
这种人是真性情,敢爱敢恨,而且,她也有这个底气。
“我是让他们见见你。”
亲人嘛,见见面,也没指望什么,他也不差钱。
连翘淡淡的道,“见我就算了,有空的话,就回去给奶奶扫墓吧,你这个不孝子,二十几年了,你给她老人家扫过几次墓”
这话如尖针,刺的连守义心口一阵绞痛,眼泪刷的下来了,她骂的没错,他是不孝子。
为了争一口气,二十几年了,他一次都没有回去,更不要说扫墓了。
他只是在家里立了个牌位,日日供着,不一样的。
思念如潮水,他特别想家,想念儿时待的老宅,想念父母的音容笑貌,想念兄弟姐妹。
露西吓了一大跳,怎么说哭就哭这还是他们的爸爸吗“爸,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们。”
“喂,你怎么跟我爸这么说话别仗着是亲戚,就敢指手划脚,你”艾丽瞪着连翘,表情极为不悦。
“我又没有认。”连翘看了看连守义,“老宅还留有你们小时候的照片,上次小姑看了一整天,也不知她在看什么。”
“是怀念小时候的生活,父母还在,兄弟姐妹相伴的美好岁月,那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候。”连守义抚着胸口,思念如疯长的野草,彻底生了根,“我这就订机票。”
三姐弟愣住了,“爸爸。”
怎么忽然想回去了
“落叶归根,该回去了。”连守义深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渐渐坚毅起来。
二十载寒暑,在外飘泊的游子该回家了。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