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重要了,明显有人告状。
那又怎样
什么怎样,这种背后告状的你不觉得可耻吗
秋锒越写越激动,字都快上天了,毕夏仔细辨认只觉得眼睛疼,老班挺不容易。
好在下课铃响了,教室里的人换了一批,秋锒终于能说话了。
“小人”
刚走到他们前排准备坐下的同学被他一喊,换了个方向。
“你知道是谁了”
“我找齐嘉乐问的。”
毕夏摇摇头“没必要。”
“你不想知道是谁”
“错的是我不是他。”
“你难道不该问问我这是谁,然后远离他吗”
毕夏看着秋锒为他愤愤不平的样子有点想笑,他轻笑一声“除了你我离谁近了”
这句话无疑十分受用,秋锒刚刚被气成河豚,现在却一下子泄了气,声音都小了许多,不过还是矜持道“话不能这么说”
毕夏侧头等他的后话,秋锒又放弃了“算了你高兴就好。”
秋哥罩你。
秋锒中午回家中角落里巴
扒拉了积灰的琴盒,一到教室就拉着毕夏往外走说要拉琴给他听。
秋锒带着他到上次拍过vcr的凉亭,冲他拍拍石凳“坐。”
秋锒拿出小提琴,往肩上一架,拉动琴弦惊起了几只麻雀。
毕夏刚坐下又站起来,被秋锒拉住“哎你别走啊。”
“我回去一趟。”
“回去干啥,你还拿字典过来翻吗”
“我可以回去拿耳塞。”
“”
秋锒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我就是太久没拉了,你等会,等我适应一下。”
他的琴盒里还有两本十级考试时练习的谱子,皱巴巴的,毕夏随便拿了一本看,他能看五线谱,脑中自有旋律,比秋锒的小提琴好听,
秋锒不知道同桌在想什么,他终于拉出来今天第一个正常的音调了,看到同桌翻琴谱就说“你下周把箫带来啊,咱们一起练。”
“要伴奏的人是你。”
“要不你也跟老师说说”
“”
秋锒是怎么做到变相打了小报告之后在这跟他大言不惭的。
秋锒道过歉了,现在一点都不心虚“你加了民乐社吗”
“没有。”
“你不是会吹箫吗”
“你加音乐社了吗”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聊够了秋锒终于开始认真拉琴。
半阖着眼拉琴的他,看上去竟有几分优雅。
夕阳,琴声,拉琴的人。
毕夏坐在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曲谱,闭上眼睛,静静聆听。
他忽然想到小时候夏女士让他在钢琴和小提琴之间选择,他却选择跟外公学箫。
夏女士自然不乐意,要他至少再选一样,好在毕海城觉得学箫挺好,支持儿子的选择。
那个时候大家都觉得钢琴高大上,现在学民乐的反而多了。秋锒看着不像是个会主动学小提琴的人,或许当时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秋锒本以为他高超的琴技让同桌入了迷,想着伯牙子琴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故事,结果发现他好像在发呆。
他顿时有些不满“想什么,那么入迷”
毕夏随口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