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大师兄离村前放倒了他。
本以为自己的行为就够惊世骇俗了,没想到人外有人,陆含之更是强中之强手。
但仔细一想,也的确如此,他可是在家便生了孩子的小郎君,的确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不知为什么,含之就是有一种魔力,让人讨厌不起来,反而非常喜欢。
尹琮刚刚也把自己打理了一番,头发上也有些微湿。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先等等,头发干了再睡,大师兄你先睡吧”
越到这个时候,他越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坐到了窗前,对镜梳理着头发。
本以为隐一会先去睡,却见他拿了块干毛巾,走过来帮他擦起了头发,并顺手关上了窗户,说道“夜风凉,当心风寒。”
尹琮的内心无比激动,大师兄真好,他还是像从前一样关心自己。
左右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尹琮的头发便干透了。
他磨蹭了半天,终究还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总不能一晚上不睡觉
他起身,挪到床边,抬头看向隐一,却又在对视到他的双眼时把目光收了回来。
隐一开口道“你睡里面吧”
尹琮点头,脱了鞋袜和外袍,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隐一熄了灯,房间里瞬间黑了下来。
虽然看不见,尹琮却能很明显的感觉到隐一的温度瞬间离自己近了,又缓缓的躺在了旁边的枕头上。
尹琮的呼吸一滞,他觉得自己今晚可能要失眠了。
却听黑暗里,隐一问自己“月事还有几天”
尹琮下意识握了握绵被的边缘,答道“也也就这几天的事了,我有些不稳,有时候会早几天,有时候会晚几天。”
其实有一件事他还有些担心,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吃凝情散。
是药三分毒,凝情散能抑情香,却也是伤身的。
他不知道自己这七年来一直靠着凝情散来度过发情期的身体,会不会已经不行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伟岸的身形朝他这边靠了过来,随即他被那人搂进了怀里。
尹琮的心快要跳出来了,他想去捧自己的脸颊,却被那人握住了手。
看得出那人也有些难为情,却沉声说道“我是你的夫君,这是我应尽之责。只是我不懂,若是弄疼你了,你要告诉我。”
尹琮抑制着强烈的心跳,小声的嗯了一声。
他拉住隐一的手,小声的叫了一声“大师兄”
隔壁房里的阿蝉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小六子却一直没有睡着。
尹琮离开后他就睁开了眼睛,摸着黑掏出了胸前挂着的那枚连心锁。
黑暗里,他忍不住勾起了小小的唇角,低声喊了一声“阿爹,爹爹”
从今往后,阿尧也是有双亲的人了。
皇宫,宸熙阁里,皇帝鸾驾停在了宸熙宫门口。
皇贵妃戎飒跪在院内,脸上的泪痕早已纵横交错,大概是委屈极了。
皇帝让她起,她也不起,上前扶她,她便跪着退后。
她向来不是个无中生有之人,也从不胡搅蛮缠。
若不是真的受了委屈,绝不会这样。
戎飒哭诉道“臣妾陪伴圣驾二十六载,自认勤勤肯肯,兢兢业业,从未让人说出半点错处。上至妃嫔婕妤,下至宫女太监,若哪个说臣妾蛮不讲理,臣妾愿以死谢罪。”
“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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