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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谁也不说话,最后陆含之吸了吸鼻子,说道“我感觉我快半辈子没见到你了。”
宇文琝终于上前拥住他,说道“我以后不会再和你们分开了,我也坚信,以后没有任何事情能把我们分开。”
陆含之心虚,心道你那里是没有了,我这儿还有啊
辣鸡系统,大概还得搞他个后半生。
陆含之说道“你困吗要不要洗个澡”
宇文琝面色有些不定的道“算算了吧你恢复期还没过。”
陆含之刚刚产子没几天,虽然小郎君是不用坐月子的,但他们也是有一个差不多一个月的恢复期。
在恢复期里,他们是不能行事的。
用林冲云的解释,是身体里一个连通生育系统的区域未闭合,此时行事容易伤及内里。
陆含之无语的笑道“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想把你这一身的风尘洗掉,再好好睡一觉。睡醒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宇文琝还怪不好意思的,他脸红了红,说道“好,我去泡个澡。”
夜里值夜的老奴仆烧了热水,很快便有人将洗澡水抬进了浴室。
宇文琝清清爽爽的洗了个澡,陆含之又给他找来了换洗的中衣。
眼看着东方就要泛起鱼肚白,宇文琝才终于躺下睡了。
陆含之也打了个哈欠,躺在宇文琝的身侧睡了。
大概是真的累极,两人醒来的时候都到了正午时分。
宇文琝起床做了几个伸展,看到陆含之还在睡,便独自去了隔壁育儿室看了看阿蛛。
阿蛛与阿蝉,可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宝宝了。
很巧,宇文琝过来的时候阿蝉刚好也在看小弟弟。
宇文琝才发现,阿蝉与自己简直如出一辙,阿蛛则与陆含之长得一模一样。
阿蝉一看就是很壮实的宝宝,能吃能睡,两岁长得得有三四岁那么大。
阿蛛却是小小一只,连哭声都小小的,白白嫩嫩,唇色嫩红。
宇文琝忍不住抱进怀里,竟是轻如无物。
他大手粗臂,这小小孩儿竟只有他小臂长短。
他托着小儿子的脑袋,无奈一哂,说道“这么小一只,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阿蝉咧着小嘴巴,流着哈喇子,说道“弟弟多吃东西就能长大了”
宇文琝一脸的惊讶,说道“蝉儿,你说话那么清楚了吗”
阿蝉歪了歪小脑袋,说道“蝉儿说话向来如此。”
宇文琝有些怀疑人生,他走的时候明明还没这么能说的。
宇文琝抱着怀中的幼子开始考大儿子“近日学了些什么”
阿蝉说道“爹爹教了我三字经,阿蝉背给阿爹听”
陆含之不知何时来到了门口,正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中衣,倚在门上看着他们父子温馨互动的画面。
三字经是陆含之为蒙学做教材的时候在商城里兑换来的,他觉得阿蝉既然说话那么利索,便顺便教给了他。
谁知这小子仿佛天纵奇才,竟轻轻松松的就背下了一大段。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
宇文琝仔细的听着,一边听一边点头,待阿蝉背完了,便问道“这都是你爹爹的著作”
阿蝉一脸的骄傲“自然是爹爹”
陆含之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了阿蝉的嘴,说道“可不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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