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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穿到《民国梨园》 24.(第5/5页)
    的交易,比如影响欧洲那场会议的结果这句话由我来说,应该比亚当斯要可靠很多。”

    “但结果不会发生任何改变。”楚云声冷静道。

    这段日子下来,会议即将结束,事情已成了定局。

    能打动一场利益交换的,势必是更大的利益。

    华国没有。就算有,也是如抗生素一般,小儿抱金过闹市。

    除非有那么一天,稚子成长,小儿强壮,将武器与金子一同攥在自己的手里。

    短暂的交谈就此结束。

    楚云声和郁镜之不再停留,迅速翻窗离开。

    暗色的窗帘在风雨中飘摇。

    混乱狼藉的书房内,路易侧耳听着声响渐小的枪声,换好弹夹,果断开枪。

    他一共开了三枪,一枪打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枪打在手臂上,最后一枪选在了胸口。

    演戏要演全套,要演逼真。

    路易假传亚当斯的命令,虽然不能调开亚当斯为自己可能存在的遇袭情况早就安排好的布置,但到底还是变动了这栋房子内的许多人手。

    这一点或许还可以操作一下,解释为亚当斯自信之下的请君入瓮计策。可若在这个枪火交织的书房内,袭击结束,凶徒逃离,亚当斯成了尸体,而身为下属的路易却好好活着,毫发无损,那便是瞎子也能察觉不对了。

    当胸一枪,避开了要害,但仍是令路易瞬间眼前一黑,浑身发冷,剧痛颤抖。

    十几秒后,他安排的人带着亚当斯留下的心腹冲了进来。

    “亚当斯先生”

    “路易先生”

    “医生医生”

    书房内顿时一片尖叫惊惶。

    洋房几十米外的弄堂里。

    一辆漆黑的汽车如潜行的夜兽一般,安静等待在瓢泼大雨之中。

    楚云声和郁镜之翻墙出来,便立即上了车。

    他们并不相信路易指出的道路。而郁镜之安插在亚当斯身边的人,虽然不多,但也足以为他们安排一条隐蔽的逃离路线。

    汽车发动。

    干燥柔软的毯子盖在了后背与头顶。

    楚云声低了低头,看见郁镜之从车座底下拿出一个小药箱,旋即便抬手来解自己的衬衫扣子,查看伤势。

    他拉过毯子的一角,按在郁镜之的脑袋上,慢慢地揉干他的头发。

    郁镜之道“我很害怕。”

    他缓慢而沉重地从唇间吐出湿漉漉的热气,声音轻得几乎被车窗外的雨声淹没“即使做好了很多很多准备,即使知道将会发生的一切,但我依然会对此感到恐惧。而恐惧从我身上激发出的,往往都是疯狂。”

    他在毯子下抬起眼,看向楚云声,轻声道“但我还没有疯。”

    楚云声望着那双漆黑的眼睛,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在记忆深处看到了同样的一幅画面然而,在那幅画面里,面前的这双眼睛却似乎永远凝聚着浓郁不化的血云,暴戾森冷,没有一丝温度。

    “可以吻你吗”

    楚云声低声道。

    郁镜之一怔,立即从那种情绪中抽离了出来,颈侧耳边都渐渐泛上了一层浅红。

    楚云声笑了下,揉了揉郁镜之的头,四片潮凉的唇贴在一处,交换一个很浅的吻。

    汽车很快驶出了法租界,进入公共租界。

    郁镜之给楚云声简单包扎完伤口,也收起了一些在他看来都有些莫名的情绪。

    他半靠着楚云声坐着,看了眼车窗外,忽然道“你觉得法兰西会在什么时候动手”

    楚云声顺着他的视线看进雨幕中,淡淡道“今晚。”

    通过临行前的那句试探,他清楚地知道了路易的杀意这很正常,没有谁会愿意留着知晓自己把柄的人活蹦乱跳。

    所以,从此时此刻起,他和郁镜之将会面临数倍于从前的暗杀与袭击。

    稍有不慎,或将万劫不复。

    突然,郁镜之想起什么一般,又道“对了,今晚的消息,赣北省的高澜两天后抵达海城。他是来和亚当斯谈合作的,但根据我得到的消息,高澜的人在暗地里却是和东洋人接触的更多一些。”

    “如今,亚当斯一死,高澜的价值恐怕是要变了。你猜,接下来他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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