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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穿到《民国梨园》 27.(第2/4页)
    讲究。

    但无论言语举止上再如何朝着文雅高贵的方向靠拢,土匪也仍旧是土匪。

    赣北的饥荒,金陵与许多江浙一带的富商拨过去了不少粮食,郁镜之当初更是秘密派去了自己的一名心腹,督办此事。但说一千道一万,赣北终究是姓高。粮食虽是大批大批地去了,但路边那些饿死的尸体却也并未比之前少上多少。

    反而是高澜手底下的大兵,一个个吃得人高马大,满脑肥肠。

    若高澜真是个如他自己所说的爱民如子的父母官,那恐怕便不会在成了大帅后依然是一副欺压百姓的土匪作风。

    这个世道,并不该畏惧鲜血或罪孽,只该去怕见不到未来,做不成人事。

    外头,郁镜之的声音响起来,清凉温润如夏日的徐风。

    他似乎是懒得同高澜在这儿惺惺作态地周旋了,嗓音里带出了几分微不可察的敷衍“那高先生可真是来对地方了。海城这地界,便是寸土寸金,宝贵得很,一般人都染指不得。”

    高澜神色一顿,抬眼看向郁镜之,意有所指地回道“看来郁先生在这海城,倒确实是一手遮天的土皇帝了。”

    郁镜之笑了笑,端起茶碗,轻啜茶水。

    他微微眯起眼,品着舌尖喉头回甘的韵味,对此不置可否。

    高澜又看了眼面前的茶盏,却并没有伸手去拿,而是稍稍变动了下坐姿,再度开口道“既然高某的来意,郁先生多少已经清楚,那是否该轮到高某问一问,郁先生的来意”

    刚刚踏入海城,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突然被郁镜之威胁着请上来,高澜心头没有火气自然是不可能的。但他更多地则是感到奇怪,或者说,他认为此时郁镜之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还指名要见他。

    这就好比一盘棋局上,两军对垒之际,有一方突如其来地横插了一手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棋,古怪非常。

    但更古怪的,却是郁镜之的回答。

    “郁某可没什么来意,只是单纯巧遇了高先生,想请高先生喝杯茶而已。这杯茶饮尽,高先生自是来去自由,绝无人阻拦。”

    郁镜之说得坦然认真。

    但高澜却听得一愣,眉心紧锁这到底是演得哪一出

    方才两人说话间,高澜就在隐蔽地打量着郁镜之。

    早年,高澜刚在赣北立足之时,便和郁镜之有过几面之缘,那时的郁镜之也只是在海城初初站稳了脚跟。当时在一场金陵的酒会上,高澜见到了郁镜之,对这个于虎狼环伺中还能开拓出一寸疆土的年轻人相当好奇。

    但好奇之余,还有浓浓的警惕与争胜之心。

    酒会上短暂的交谈之后,或许是冥冥中所感,高澜将郁镜之视为了平生大敌,认为再怎样的重视,也依然不够。

    果不其然,那以后没两年,郁镜之便成了大名鼎鼎的郁先生,掌控大半个海城,连同是军阀的孙德成都不敢贸然将其得罪,退走海城。这其中虽然有孙德成实力不济的原因,但郁镜之的可怕之处也可见一斑。

    所以高澜确信,郁镜之埋伏在这条长街上,将他拦下,叫上茶楼,必然是有事要谈,有目的要达成。

    而进门之后,郁镜之的神情与言谈也似乎在佐证着这一点。

    但眼下这是怎么回事

    甫一见面的试探交锋结束了,不该是进入正题,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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