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起。
“母后,看来您是好了”
“好你可真是好孝顺啊”孙后咬牙切齿。
“母后,您就这么跑来,不怕回去又躺下吗”萧起低头看着杯子里飘浮起来的茶叶。
“你威胁哀家哀家可是你的母后”
这质问之下,萧起终于是抬头了“您不还是朕父皇的皇后吗”
“”孙后一惊,“你、你是什么意思”
她带来的大宫女吓得跪在地上,温友功赶紧窜出去看门外是谁伺候的。被调回来的戴玉成则站到萧起身边,以防万一保护他。
“就是母后想的那个意思,母后,您说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如何”
孙后吓得面无人色,转身就跑。等回到慈安宫,孙后就又病了,这回是真的自己病了,吓的。但她病了之后,越发的疑神疑鬼,甚至惨叫“我中毒了我中毒了”
幸亏她还有那么点脑子,不敢明说是萧起给她下毒,就怕萧起彻底把她弄死。后宫中渐渐传出太后思念先皇以至于疯癫的流言。
至于说垂帘听政更是形同虚设了。
广德十年,萧起十五。
“陛下,该起了。”温友功在床帐外叫着起,比起十年前,这位大太监长胖了许多,原来的方脸变成了个圆团脸,笑起来就让人觉得慈和又稳妥,再不见一点当年的怯懦或者患得患失。
“嗯。”萧起其实早醒了,他闭眼在床上躺了半天,“给朕拿条裤子来。”
“哎。”头一回萧起这么命令的时候,这大太监还愣了少许,等到看到了龙床上的痕迹,还吓得以为皇帝病了温友功打小就进了宫,周围都是太监,就不知道真正的少年男子长大是个怎么样的,后来还是问了那成人之后再进来的老太监,才知道这是怎么个事。
等萧起打理好了自己从龙床上下来,温友功陪着小心在边上说“陛下您这年纪轻轻的也不能总这么憋着啊。您要是不想要子嗣,那奴婢给您找几个眉清目秀的奴婢多嘴,奴婢该死”
温友功成长了,萧起成长的只比他更快,温友功话没说完,抬眼瞟到了陛下的眼神,差点没给他吓尿了赶紧伸手扇自己的嘴巴,他也是真扇,两下脸就肿了。
可看萧起已经起身出了卧房了,他赶紧追上去,悄悄跟萧起旁边,看这位陛下没赶自己,顿时松了口气。
吃喝之后,萧起裹上大披风“走,起驾奉天殿。”
“”温友功看了看天色,这时辰还不对呢,朝臣怕是都只来了一半。这时候不是该去承理殿等时辰吗但刚就惹了萧起的不快,他嘴巴子还疼着呢,怎么敢再多嘴,只能扯着嗓子朝外一喊,“陛下起驾奉天殿”
奉天殿这时候还在做最后的打扫呢,萧起已经来,拿着拂尘、扫帚和抹布的太监宫女跪了一地,而萧起的目标很明确直奔太后的珠帘,这珠帘是三层的,两层珍珠,一层黄豆大小的彩珠,一层拇指肚大小的白珍珠,最后一层是透光的纱,
在今天之前,萧起明明看都不会多看一眼这个东西,今天他却饶有兴趣的围着这个帘子转了两圈。
“撤了。”
太后这些年是三天两头的生病,即便身体稍好的日子,也紧闭宫门,不愿露面,尤其不愿意见到萧起。垂帘听政早已名存实亡,只是这帘子还在而已。
温友功也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原以为自己不在意,谁知道此刻听到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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