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动物的倒是都认识。
一部分年纪稍大的孩子们聚集在敞亮的大屋里,跟着大人学写字、算数。另外一部分年纪更小的孩子也聚集在一个大院里,由老人和动物看顾。
到了中午,又有健壮的妇人挑着担子给各处的凡人送去食水,众人坐在树荫下,欢欢喜喜的吃饱喝足,成群了闲聊了片刻,便又各自扛起工具干活去了。
村人们虽然劳苦,可多是脸上带笑,精神奕奕。即使偶有口角,但上头的仙人们听得清楚,他们的争论都是为了公事,绝对不是为了什么你踩了我的脚,他多看了我两眼之类的无聊之事虽然凡人的公事在仙人看来也是很无聊又可笑的,他们挥一挥手就能做到凡人做不到的事情,但总归是好很多了啊。
“所以这养凡人,还是要给凡人安排活,让他们闲不住”
“让他们挖土玩粪吗”一个女修捂着鼻子,一脸恶心。
修士,尤其是现在这些最早赶来的高阶修士们,早已辟谷无需进食连五谷轮回都不需了。衣服是法宝,许多人甚至一件法衣穿了几千年。他们终日在天上高来高去,地面上的道路对他们没有意义,就算自家宗门里的道路也更多的是为了美观。对住宅的要求也各自不同,有人就随便居住在山洞里,有人则居住在壮丽华美的殿堂中,但总归是跟凡人说不到一起。
衣食住行都不相同,修真者跟凡人的巨大差距就是如此产生的。
他们的生活是高高在上的,是干净的,优雅的。凡人的生活,是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弱小的,肮脏的。
这些大修士不知道,他们看着凡人的时候,也有两个凡人看着他们。天道的眼睛,就如风的眼睛云的眼睛,是自然的一份子,即便是大乘修士也难以察觉。甚至越接近天道的修士,反而越无法感知。
“仙人看凡人,就如凡人看虫子。”牧震皱眉,他是在来到这个世界后才知道修士存在的,与修士面对面的相处,并不如萧起那么多。当初把他捆绑起来抛弃的,也是这个身体的亲生父母,而非修士。他对修士的感触,还是这些年才深刻起来的,“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我也会是汲汲营营修炼的一员。”
因为修士这个阶级太美好了,他们散发的光芒把一切都遮盖住了。
“可你没有被查出灵根来。”萧起歪头看着牧震,他已经被养得健康起来了,跟同龄的孩子没什么差别。
“那就做个普通人,生老病死随波逐流吧。”牧震摇摇头,“再不想承认也得承认,凡人确实无法与修士抗衡,之前的那种社会形态,真是太让人无力了”
“慢慢的,一切都会变好的。”萧起默默牧震的头,“我走了。”
“一切小心陛下。”
萧起在牧震脸颊上啵了一口,走出了衙门。现在是村子里众人最忙碌的时候,也是衙门最闲的时候。萧起一个小人儿,就这么站在了门口,看着天空作了个揖“贵客迎门,还请进门一叙。”
萧起只是个孩子,与普通人一样只穿着粗布衣裳,即使他从衙门里走出来,依然并不以人瞩目。但从他走出房门的一刹那,所有修士,无论之前在看哪里,看谁,他们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专注到了萧起的身上。
即便立刻有人觉得不对,却依然很难将视线从萧起的身上移开。
视线,就好像真的有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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