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肩细腰大高个,最起码不会抱不住。麦穗惋惜,长庚好端端怎么会喜欢她呢,不过自家弟弟总得宠着。麦穗乐观的想,长庚还能再长几年,以后就是大高个。
陈长庚被麦穗揽进怀里,先僵了一下然后立刻放松身体,脸颊靠着麦穗脖颈。世上唯有这个怀抱,让他依恋让他觉得安心。
“姐姐”声音低低回忆往事,语气说不出的沉重哀痛“你还记得那一年娘不在了,我几乎活不下去”身体开始微微轻颤。
“嗯”麦穗应着声,一点点把陈长庚抱紧让他依靠。眼眶酸涩起来泪水聚在眼中,陈长庚声音微微颤抖“我醒了对你说死的为什么不是你,你去死啊”
“嗯”麦穗轻轻拍哄。
陈长庚被麦穗包容在怀里,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浑身像是抖糠一样压抑不住眼看要崩溃。
麦穗急了连忙抱紧轻轻摇晃,忙不迭柔声劝慰“没事了没事了,不怕崽崽不怕,姐姐在呢,姐姐在这儿呢。”
泪水终于决堤,陈长庚埋在麦穗怀里嚎啕大哭“是我,是我害死了娘”压在心底的秘密终于说出来,陈长庚崩溃了。陈大娘故去没流一滴泪的陈长庚,此刻哭的像个才失去母亲的孩子。
陈长庚有多依恋陈大娘,这世上再没谁比麦穗更清楚,这傻孩子这么多年怎么折磨自己的麦穗气急,轻轻拍一下陈长庚“胡说什么呢县里大夫都说娘是急症。”
“不是”陈长庚抱着麦穗腰,藏在她怀里边哭边摇头“不是,那天晚上娘已经退烧,是我半夜钻进娘被子害她再次受寒”
陈长庚哭的不能自抑,恨不能杀了自己“是我害死了娘,该死的是我,是我害了娘。”像是绝望的野兽嘶嚎。
想起娘,想起那些艰难日子,麦穗也跟着眼泪满眶,怀里痛哭的陈长庚更让她心疼着急,抬手连拍三下“胡说、胡说、胡说什么呢先生都说娘的病没法救,跟你有什么关系”
“可是”陈长庚哭着还要辩解,麦穗严厉制止“可是什么先生不比你懂得多娘的病是早几天烧到肺才没法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严厉呵斥,入耳入心。
陈长庚没话可说埋在麦穗怀里抽噎,麦穗拍了一会儿,把陈长庚从怀里拉出来。一手扶着他肩膀一手给他擦泪,放柔声音“别哭了,你说你多大人了还是正六品副粮官,哭鼻子羞不羞”
陈长庚眼眶发红脸上泪痕纵横,抽抽鼻子还有残余哽咽。
“羞羞脸”麦穗又好气又好笑在陈长庚脸上轻轻刮了刮,帮他擦干眼泪“明明平常聪明的很,偏偏不该想岔的地方钻牛角尖。”
麦穗不知道,自己虽然微笑却睫毛湿湿,眼下泪痕犹在。陈长庚看见了,他双臂展开抱住麦穗,两个人彼此拥抱互相温暖。
夜晚渐渐安静下来,十五的月亮静谧明亮,流水般清辉轻轻覆盖大地。
帐里少年依偎在姐姐妻子怀里,他身量已然不比姐姐矮多少。因为脸颊依恋在对方脖颈,一双脚长出去许多。
麦穗不想陈长庚沉浸过去的痛苦里,随意起一个话头“以后咱们就是夫妻了”
“嗯”陈长庚鼻音浓浓。
“这就是两口子了”麦穗感叹。
“嗯”虽然鼻音很浓,但陈长庚十分肯定。
麦穗忽然想起一件事,吓的半起身看着陈长庚“两口子睡一块,送子娘娘就会送孩子哎呀娘啊那我大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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