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睡过的用过的都要烧掉,你在正好,一起来。什么烦恼一把火就能烧掉了”
魏无羡看着江澄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刺眼,眼圈里有些氤氲,他勉强笑了笑,可发现自己怎么也笑不出来。
勉强道“江澄,这种事就不要拉上我了。现下天气好,我去摘点莲蓬去。”
“又去摘莲蓬成吧,小心点,多摘点啊”
“好。”
魏无羡和江澄错身而过,江氏子弟如狼似虎一般推开门进去,里面砸了一番之后,将东西扔出来了。
有人点火。
很快火势就大了起来。
睡过的床被什么的都燃烧起来。
魏无羡回身去看。
听见有人说“诶,这箱子里有几卷画了,哇是大师兄真是英俊啊二师兄,你看”
魏无羡心想,原来那些他没烧掉的画还是回到了温晁手里。
魏无羡又听江澄道“有什么好看的温晁这狗贼痴心妄想,烧了烧了都烧了一想起他入住过莲花坞我觉得这房间的空气都乌糟糟的”
魏无羡看着一名江家子弟将画抛进火堆里。
心脏隐隐作痛。
他再看不下去,转身离开,出了莲花坞的大门。
却在外面遇见了蓝忘机。
蓝忘机手持避尘,和魏无羡两两相望。
魏无羡终于从阶梯上走到平地,和蓝忘机并肩而行。
两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上了莲花坞的码头,上了一艘小船。
魏无羡歪躺在船尾巴上,伸手摘了一片荷叶盖在头发上遮着太阳。这个时候立在船头的蓝忘机说话了,“魏婴。温晁所说,可是真的”
魏无羡伸手扒拉了一下荷叶,露出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他笑着问“他说什么了”
蓝忘机看着他,很认真的道“他说,你喜欢我。”
魏无羡似乎有一刹那的懵懂,随即笑起来,点点头“少不更事,情不知所起。蓝二公子不必在意。”
“什么叫不必在意”
“因为”魏无羡没有说出口。
可是蓝忘机知道他要说什么,因为心里住进了别的人。
有时候错过,就是一辈子。
蓝忘机喉头有些梗。
少不更事,情不知所起。他亦然。
除水祟的时候,分明是处境所致挑翻他船只,不得不为他却郑重道歉撒娇卖痴的哄他。
那么喜欢捉弄人,却会在意自己的抹额端不端正有没有歪。
引他醉酒,被罚的时候还怕连累到自己
你对我的在意,我怎么会不知
我只是
我只是
还没有说出口
我仅仅是晚了一步
分明是我们认识在先,互生欢喜在先,如何、如何会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如何说得出口这几个字不必在意
如何不去在意
如何能不在意
可能,姑苏求学,便是老天开的一场玩笑。
船随水流渐渐的飘向了深处,莲花香味阵阵扑鼻,魏无羡翻身坐起,随手选了莲蓬摘下,都是小小的还没张开大圆盘的莲蓬,只有这样的莲蓬,吃起来的时候嫩甜嫩甜,连莲子心都是嫩黄微绿,不带一丝苦味。
他摘了好几个下来,兜在衣摆里。
远处有摘莲蓬的老人家在摘老的莲蓬,届时把莲子用竹夹子夹住莲梗部位,在板子上用力敲打,老的紫黑的莲子就会自己落进斗里。
蓝忘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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