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正碾过某个石头,颠簸了一下,楚昭游姿势不稳,条件反射搂紧了摄政王的脖子,被趁机吻得更深。
一吻毕,楚昭游脑海还是一片空白,血色从脖颈开始,一点一点漫上来,他甚至能感觉到热度在脸上攀爬的羞臊过程。
他们上过床,但没接过吻。
萧蘅满意地放开楚昭游,捏了捏他的脸蛋,恶狠狠道“我分得清,因为我不仅喜欢你,还想亲你,更想”
楚昭游红着脸“闭嘴啊”
他推开萧蘅,默默缩到了角落里,掀开帘子通风降温。
没出息,你看看人家摄政王都不脸红的。
“呼”楚昭游剧烈地换气,妄图通过呼吸把令人发痒的热度带出去,差点想像小狗一样吐舌头散凉。
但他矜持地忍住了。
朕才不会像摄政王这么不要脸,干不出伸舌头的事。
燥热不降反升。
楚昭游眨眼间,眼里带了点明媚的水光,波光荡荡,在他眼尾发红的桃花眼衬托下,仿佛漾开了一池春水。
摄政王心里一悸,楚昭游的眼睛生得极好,看人时温柔多情,顾盼生辉。以前的小皇帝没有这种眼神,更像是经年累月,从灵魂里带出来的习惯。
他们这段时间吵得太多,萧蘅都记不清楚昭游上次这么看人什么时候。
以后一定要好好的。
老头在摄政王府等候多时,差点骂骂咧咧要回家时,摄政王终于带着他的媳妇回来了。
他一看楚昭游的肚子,有些头痛,再一看楚昭游的龙袍,更加头痛。
他敢打赌,这两人不会放他走了。
看在摄政王府伙食不错的份上,忍一忍。
楚昭游上前一步,敏捷地抓住老头,旧人相见分外眼红“这么大的副作用,神医你也能忘记”
男人生孩子,换做他,无论在哪里看见,都能记一辈子好么
“你自己选择治的,可怪不了我老头。”老头心虚地挠挠后脑勺,一步躲到摄政王后面。
“啧啧,你就凶我老头吧,对大傻子倒是好。”老头选了个好位置,叭叭叭开讲,“摄政王你当时头痛发作,陛下那叫一个着急,鸡都顾不上吃,就仍在地上给我捡便宜。怕你自残,撞树撞石头什么的,一直抱着你不肯放,在地上滚来滚去的”
楚昭游脸色一僵,这神医是第二个崔庚吧
“闭嘴,小心朕下旨封你终身太医。”
摄政王拦住楚昭游,“神医,您继续说,一句十两。”
摄政王富可敌国,不仅能摸天子一千两一次的肚子,还能让神医讲十两一句的爱情话本。
这是他第一次听别人讲起那三天的事,楚昭游的嘴巴太严实,死活撬不开,一说就是他故意想怀孕的。
萧蘅拦着楚昭游,眼里浮现深深的笑意,明明就是着急想救他,后遗症都顾不上。
老头虽然不关心朝政,但也知道摄政王有话语权,遂放开了讲“你还咬了他肩头一口,看着就痛,陛下就吭了一句声我一说得趁着下次头痛前解蛊,不然这次发作就算成功,他二话不说拉着你走,生怕你变傻一分一毫。”
难怪他失忆了也忍不住接近楚昭游。
这辈子没有人比楚昭游对他更好。
萧蘅沉默了下,低头问楚昭游“所以陛下知道我智力毫无受损”
回来时还故意挖坑蒙他
楚昭游甩锅“是你先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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