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抚平,仍旧是一脸高冷。
国师之名并非全是夸大其词,但是别国的事,与他何干
凤星洲备了厚礼,楚昭游亲自赐他一对有价无市的玉樽。
东西自然是摄政王随便在库房找一对落灰的,楚昭游只需要赠给凤星洲时,假意搭把手表示重视即可。
他下了玉阶,离凤星洲更近一些,忍不住想,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这国师人模狗样的,居然觊觎自家的小皇帝。
萧蘅见楚昭游又在看风星洲,皱眉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冷冷道“别看他现在衣冠楚楚的,五年前还是个秃子。”
没什么好看的,都那样,大悲寺里一抓一大把,改天本王带你去看。
凤星洲“”萧蘅什么时候有了揭短的爱好
他无语地瞥了一眼萧蘅,目光转回时忽然一顿,直直看向楚昭游,锐利而直白。
这个皇帝身上有陆景涣的气息。
楚昭游被他看得退了一步,不是吧,难道他刚和陆景涣促膝长谈,留了什么蛛丝马迹
萧蘅不愉地挡在两人中间,警惕地看向凤星洲。
虽然都是穿龙袍的,但这是我家皇帝。
你可不能自己的丢了,就来抢本王的。
凤星洲紧紧盯着楚昭游“陛下可曾见过一名十八九岁的青年,容貌上乘,与陛下一般高,手腕处有淤青,右耳下有黄豆大小的烫疤,佩戴一块双环玉。”
他一直看着楚昭游,反而忽略了摄政王的神情。
楚昭游眼神毫无波动,诚恳道“朕在宫内,不曾见过外人。”
萧蘅挑眉,他就说陆珥不是普通人,可惜楚昭游不让他查。
凤星洲蹙眉“女子呢”
楚昭游掐了一把摄政王的手心“也没有。”
萧蘅微微一挑眉,他想起陆珥起初可不就是男扮女装来蹭吃,有些讶异凤星洲脑子转得快,也了解他家皇帝。
他当初要是能有凤星洲这种觉悟,早点把恩人范围扩大到男子,还会被楚昭游骗那么久么
早知如此,找人前应该先请这神棍算一卦的。
萧蘅万分懊悔,决定迁怒凤星洲,不告诉他陆景涣在哪。
并不是因为被媳妇掐手心威胁才闭嘴。
凤星洲“陛下当真没有看到景涣贪玩,紫微命轻,若是出了意外,被人替了命,我岂不是无颜面对陆氏先皇。”
楚昭游瞳孔一缩,听出凤星洲的威胁之意。
他昨天还信誓旦旦要保护陆景涣,自然不能因为一点威胁食言。
他沉了沉气,为朋友两肋插刀“没见过,国师不必太着急,朕料想他现在一定过得不错。”
顶级帝王教育,神医随叫随到,专业皇帝陪聊,御膳房小灶专供。
朕养得这么好,凭什么让你带走,带回去当小和尚啊
有种你自己开天眼看看陆景涣在哪然后把教育费和伙食费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