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
你不能动怒,你不能发狂。
现如今没人可以牵制住你,一旦你压抑不住心头的魔性,那便将成为尘世间前所未有的浩劫
下一刻,一颗水蓝色澄澈透亮的珠子丢在了渐善的面前。
急躁僵在脸上,让渐善现在的表情看上去有几分傻气。
他将避水珠接在手中,再抬头,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白黎轩步入了石室内。
像是怕吵醒了什么人,他的脚步悄无声息。
直至走到水晶冰棺的边上,看到了里面躺着的人。
白黎轩却终于开口唤了一声。
“前辈。”
方才幻境里对待江奕的幻象,他始终没有喊出过这两个字。
因为他从未将那个幻象当成过江奕。
只是借此回忆往昔。
白黎轩伸出手去,充满爱怜地抚摸着冰棺里的人,眸眼温柔如水。
在他被众人围剿时,前辈没出现。
在他重伤不治奄奄一息时,前辈没出现。
在他靠自己的实力拼出一场功成名就时,前辈还是没出现。
从困惑到在意,从委屈到担忧。
越是回忆便越想念。
越是想念便越痛苦。
求不得,越执着。
在他为了寻找前辈而将东西两陆搞得天翻地覆的时候,渐善终于忍不住告诉他,江奕已死。
他不信。
渐善便又告诉他,丹阳子那存放着栖真的尸身。
白黎轩恍惚想起这么一件事来,便顺路出了远门。
再回来时,手里抱着一具冰棺。
可看着冰棺里与江奕第二副容颜一模一样的脸,白黎轩还是不信。
他继续等着。
海枯石烂,一年又一年。
偶尔也会想起多年前那一句信誓旦旦的话。
我不会后悔。
但他后悔了。
前辈会在那一战中受伤,归根结底还是他的一意孤行导致的结果。
前辈之后会闭关修养,直至这么多年消失不见,也是因为受了伤。
白黎轩认真思考。
或许杀了丹阳子那一帮人,多少能给前辈出点气
但前辈好像认识他们。
便先饶过他们一条命罢。
静躺在冰棺中的人表情祥和,没有多少痛苦,也没有多少烦忧,好似正在做着一场酣然香甜的梦。
白黎轩看了一会儿,将碍事的棺盖移开,只身趟了进去。
他抱着江奕的尸身,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露出来的笑容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前辈啊,要么别回来,要么便尽快回来罢。
赶在他还没有失去理性之前。
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