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静岳观上,不知所为何事”
沈妄闲散地笑了笑“心情尚好,出去游玩一转罢了。”
“据大理寺卿所言,王爷似乎还带回了十几个刺客”
“路上顺手抓的。”
“王爷这一顺手也是极巧,臣下还听说大理寺卿在部分刺客的身上找到了前朝暗部的记号。”丞相意味深长地道,“若非大理寺卿跟着前任丞相见识过,恐怕也无法从那火烙的模糊印子中辨别出个什么记号。”
沈妄点头,不置可否“确实凑巧,毕竟丞相派人抓了这么多次都没能摸到前朝余孽的一根汗毛,偏倒让本王一出门便遇上了。”
丞相被这话里明晃晃的讽意刺得哽了一下。
压抑住火气,起身面向小皇帝,持礼道“臣下还从道观的人口中听到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据说恭亲王昨日并非闲来游玩,而打着搜罗前朝余孽的号子彻查静岳观,不止让官兵在道观里大肆喧闹,还试图将无辜人等牵扯其中。”
说到这里,丞相一声冷笑,转向了沈妄,咬字清晰“乃至于惊动神明,于道观内大发怒火”
沈妄手指一颤。
倒不是因为丞相的嗓门太大,而是联想起了昨晚那些不好的回忆。
施施然坐直了身“何丞相,你也言道那是据说。”
“当年恒王想在京都城郊建立静岳观,是本王一直持着反对的态度,那些道士险些因此失去安身之所,又如何不对本王心生怨恨”
“难道那些道士还会怀恨污蔑王爷不成”
“不然何丞相还想要什么说法。”
沈妄一脸无辜地疑惑反问“私自领兵可是大罪,若没有圣上授意,本王怎敢差遣那么多官兵”
何丞相眼角一抽搐,看向小皇帝。
小皇帝也呐呐“昨日皇叔说想要出去散散心,请旨借一些官兵当护卫,所以朕就”
也不用再听下去,何丞相扶着涨疼的脑袋坐回椅子上。
年纪大了,容易胸闷气短。
沈妄端起茶盏微抿了一口,又道“至于神明大怒一事,倒并非神明对本王动怒。”
听沈妄说出这话,众人都有了点不一样的反应。
何丞相扯扯嘴角“是么。”
他从一开始便将道士们激动告知的神明显灵归为无稽之谈,刚才只是顺道拿出来说事,在场之人也没谁是真信了的。
因为类似的传言在皇室中不稀奇。
据说太祖皇帝出生时宫廷院落曾天降五彩福光,但实则是雨后霓。后来又传其单手降猛虎,但其实就是从驯兽师手中接过不足月的虎崽子,就这样还怕得紧,只敢单手去摸。
还据说太皇太后第一次到园内游玩便引得百鸟齐鸣,被随行之人惊为凤凰转世,实则太皇太后当日不过四五岁,又是被府上宠得娇贵的,见到漂亮的鸟雀便让人上前捉,鸟雀被捉疼了自然会叫,整个场面说是鸡飞狗跳还差不多。
这些事情的真相从年迈宫人口中透露出来时,大家心照不宣,没有谁敢真的去大肆揭穿,只当听个乐呵。
沈妄未将这件事略过,小皇帝等人的第一反应便是这匹狡诈的狼又想咬人了。
除开何丞相,全都精神一震。
江奕右眼皮直跳“老七,我感觉他要皮。”
宿主
沈妄将空了的茶盏搁在小桌上,突然就看向了主动上前斟茶的侍女。
“将你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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