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完戚司安的话,老者又看向他身后的两人“两位姑娘是”
褚寻真略有惊讶,竟然能够瞧出来陆绘思是个女子
陆绘思也面露些许诧异。
习骥顿时笑道“老夫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且过来坐下吧。”
待三人落座后,戚司安便为老者介绍了一番。
介绍到褚寻真时,习骥颇为感叹道,若是没有望远镜的出现,恐怕他这双日渐老眼昏花的眼眸以后就不好观测天象了。
矮桌上温着茶水,言罢后,一双苍老的手便有条不紊的挑起茶釜,为褚寻真三人倒了杯热茶,“寒台微冷,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多谢监正。”
喝过茶水后,习骥便背着手踱步到了一架望远镜前,兴致勃勃的观察起来,没一会儿,陆绘思也忍不住好奇的走了过去。
矮桌前只留下褚寻真与戚司安两人。
见杯底只余一点茶液,修长的手指挑起茶釜,戚司安又为她倒了一杯热茶,“不去看看吗”
桃花眼带笑,扫过几架望远镜。
褚寻真先是摇摇头,接着又好奇询问“王爷怎么会想到将望远镜制作成这个样子”
“瞧着奇怪吗”
戚司安道“本王只是想望远镜能够看到远处的景物,那能不能看到星辰月亮”
“然而星辰离我们的距离却又太过遥远,普通的望远镜必定是望不到的。”
他撑头轻笑“可本王想看看近处的星空是什么模样。”
褚寻真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王爷喜欢看星星”
“是啊,从小喜欢看,本王第一次登上云台还是随母妃来此。”
瑞亲王的母妃是云妃,当年那位绝色倾城,冠绝天下的美人,孝慷帝晚年时不顾所有人的反对纳了她。
而在生下戚司安的七年里,孝慷帝过世,盛佑帝即位,没过多久后,云妃便香消玉损。
至于为什么会有人反对孝慷帝纳她为妃,因为云妃乃是当时钦天监监正的女儿,习骥为监副。
云妃死去没多久后,其父亲也于半月后离世,监正的位置便由习骥担任了。
褚寻真用茶盏暖着手,没有说话,因为戚司安此时的神情看起来有些阴郁,似是想起了不愿意回想起的事情。
半响,他又笑道“褚先生不若帮本王看看,这架望远镜还有哪里需要改正的地方”
褚寻真点点头,起身走到空着的望远镜旁边,调整好角度后便凑近观看,夜风吹起垂落在胸前的发丝,微荡几下后又平静下来。
她不由得往身侧看去,戚司安正挡在风吹入的方向,金丝绣梅的襟口对着她。
“本王记得你说过,焦距便是焦点到透镜中心的距离,是否透镜的厚度越大,透镜的焦距也就越短”
见褚寻真点头,戚司安抿起嘴角,笑得开心“本王叫人将透镜弄得很厚。”
“王爷的决定很正确,制作出来的望远镜也很好。”仔细看过后,褚寻真笑道“星星很漂亮。”
戚司安闻言,笑容更甚。
在云台最高处又待了不久后,褚寻真等人便离开往下走去,虞子和虞禀稚只逛到第四层便停了下来,他们遇到时,两人正温着茶惬意的聊天赏景。
盛佑帝赐给褚寻真一块儿地,叫她种植棉花,虽然现在已经被封为县主,可是棉花的事情亦还不能耽误。
她对于种地没有丝毫的经验,棉花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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