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不甘心,瞎折腾罢了。”戚司安冷冷道“脑子就那么一点能用,却什么都敢想。”
瞧见戚司安的脸色冷得要结冰似的,白桓初屡屡思绪“等等大皇子不是要反悔娶宁国公府的嫡女,但却将婚期延后你又说他不甘心,他难不成还想两人都”
白桓初张大嘴巴,半响道“你说的没错,大皇子确实有点异想天开啊。”
“不甘心才会脑子不清醒,等戚奉景认清楚现实,就会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戚司安道“他若是认不清楚,本王可以提前帮他醒醒脑子。”
“桂花糖糕。”
“糕糕,糕。”
“不对,兆年,连起来念,桂、花、糖、糕。”蒋钰风道。
褚兆年含着一根胖手指看他,确切的说是看他手中拿着的糖糕,抬起头,用无辜的大眼睛瞅着“吃”
蒋钰风逼自己硬着心肠说“不能吃,你还没有学会。”
他看向褚瑞年,方才由褚寻真教说话,此时已经胖手捧着糕点吃的香甜,“兆年,你看弟弟都学会了。”
不看还好,一看褚兆年便泫然欲泣的朝着瑞年爬去,“弟弟,哥哥吃糕糕。”
这话倒是说的顺畅又自然,直叫蒋钰风面上无奈,见喊不回兆年,他自己将桂花糖糕塞进嘴里吃掉。
褚瑞年大方的将手中的糕点分给哥哥。
蒋婼芸在旁边瞧得要笑死“你太笨啦哈哈。”
蒋钰风“”
那能是他笨吗明明是兆年学不会
褚寻真笑道“今日太学例休,怎么不和徐璧他们出去逛一逛”
“徐璧他们说要做些准备,好好的迎接云鹭书院的那群臭嗯,学生们。”差点说出不雅之词,蒋钰风干咳一声摸摸鼻子。
“云鹭书院”褚寻真道“可是每三年间,便会派些学子来太学的书院听说是与太学齐名”
“略有不如。”
蒋钰风道“若是齐名,天下学子也不会以入太学为荣,不过云鹭书院也确实数一数二,在广名府的地位便相当于太学在京城里的地位。”
“京城对一些地方来说毕竟遥远,不舍得离家的便会去更近点的云鹭书院读书。”
“至于每三年能够来太学的学子,要么看成绩,要么看身份,待满半年后,成绩优异者可以选择留在太学。”
“当然,这只是对于家境贫寒的学子来说,有身份的学子随时可以留下来。”
蒋钰风道“徐璧告诉我,若不是这样的决定是陛下早年间便定好的旨意,他们早就联名上书,对此事进行抗议了。”
“有什么好抗议的”蒋婼芸好奇问道。
“已经无从说起是自什么时候开始,云鹭书院的学生与太学的学子便积怨已久,两者相互看不顺眼。”
“再者。”蒋钰风撇嘴道“孙祭酒决定将东禺斋与南风斋合并,空出一个斋院专门给云鹭书院的学子。”
“反正,依照伍善的话来说,等他们一来,万事会以他们优先。”
褚寻真问“为何要空出一个斋院三年前云鹭书院的学生在哪里读书,今年便还在那里不就行了”
蒋钰风想了想徐璧说的话,摇头“不行,听说是临西郡王杜柯的儿子杜松辞,嫌弃萫竹院偏僻又破旧,指明要与我们同等的待遇。”
“还说太学里的膳食可能吃不太习惯,希望能改进些广名府那边的菜式,孙祭酒也同意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