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透透气罢了。”
杜苓嫣挑眉“老实说话。”
杜松辞眉眼一耸嗒,撇嘴道“还不是戚锒匀那个臭不要脸的,脸皮也太厚,明明是小爷组织的车队来京城,他竟然也参与进来,戚三郎是没银钱还是没车马,啧。”
“你怎么不说你这一手玩儿的漂亮,他若是不来,回头在京城准被你扣上不合群又孤僻的言论。”杜苓嫣道。
杜松辞直笑“阿姐这是夸我呢”
杜苓嫣拉长声音“是啊,你这脑子总算是灵光了一回,不然我该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弟弟。”
“不是就好了,省的你总欺负我。”杜松辞小声咕哝着。
“什么”
杜松辞急忙说没什么,之后又问“阿姐,你都没有说你到底是为什么要来京城”
“总不能是因为放心不下弟弟我吧”
杜苓嫣眼神奇怪的看他“松辞,做人不要想太多,我放心不下谁,也不会放心不下你。”
“临西小霸王还能被别人给欺负了去你不去欺负旁人就是好的。”
杜松辞您可真是我亲姐姐。
“那是为什么”
杜苓嫣一手撑脸道“当然是为了雁溪先生。”
杜松辞恍然“是镇北大将军的独女,褚寻真是吧,她啊,阿姐你打我干什么”
“叫先生,她如今在外舍任课,也会是你们的西席,不许直接称呼名字。”
杜松辞暗自撇嘴“太学竟然会让一个女子进来教书,简直”
后面的话在杜苓嫣的注视下慢慢往回吞。
“她是女子,但她也是雁溪,值得别人尊敬。”
杜苓嫣道“你在太学里最好给我老老实实,若是如同在云鹭书院里那般兴风作浪,胡作非为的话”
杜苓嫣眯了眯眼睛,威胁的意味浓郁。
“”
进入京城后,杜松辞还没能和两看相厌的戚锒匀分开,马车队伍便被迫停在了一处楼阁前。
车马队伍庞大,而楼阁前有众人围观。
“观燕楼。”杜松辞下马车后,念着楼阁上方牌匾的名字。
“杜少爷终于舍得从马车里出来了,怎么,屁股不疼了”旁边传来道惹人厌的声音。
“谁跟你似的,戚三郎是宁愿磨得腿疼腰痛也要面子的人。”杜松辞瞥眼过去,往戚锒匀的大腿根瞅。
戚锒匀冷笑,杜松辞磨牙,两人彼此彼此的对视,仿佛下一瞬就要伸手招呼。
杜苓嫣一手掀开帘子,道“外面什么事情杜松辞,我是让你出来瞧瞧情况,不是让你和戚三少爷吵架的。”
见杜苓嫣出来,戚锒匀也敛了神色,指着观燕楼道“有人在上面做试验,说是因为栖宁县主在报墙上又留下一个问题。”
杜松辞“报墙”
“什么问题”杜苓嫣的眼神微微亮起。
戚锒匀“在同一高度,是重量大的物体下落快,还是重量小的物体下落快。”
“当然是重量大的。”杜松辞不假思索道。
戚锒匀“许多人都是这样想,但栖宁县主给出的答案却是两个物体同时落地,看上面,正要试验的便是。”
他伸手指了指观燕楼上,有人站在围栏前,两只手分别拿着木球,一个实心,一个空心,轻重不同。
杜松辞抬眼看去,道“如果一物是木球,另外一物却是纸呢难道也能够同时落地”
“我哪儿知道,本公子也是听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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