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来,怎么今日就突然和我说”
“我也到了快要娶妻年纪,在加之母亲对褚姑娘很有好感”
穆珺摸了摸鼻子道“穆珣因褚先生辅导,算学得了甲等,母亲已请褚姑娘明日于仙飨楼里赴宴,我同穆珣前去”
白桓初他算是听明白了,合着是穆国公府大夫人有这心思,撺掇着穆珺也动了心
“明日,仙飨楼”白桓初问道。
穆珺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行,我已知晓,明日陪你前去。”
“不、不需”
“我晓得你穆大公子端方君子,必定是不好意思,身边得有人作陪,既然如此,我舍命陪君子。”
“不、我不是”
“好兄弟便不必道谢了,来来来,我送你出府,明日咱们仙飨楼再见。”
穆珺拒绝话还没说出口便被白桓初送出门外。
上马车前,他在想,我今日来白府目是这个吗
翌日,戚司安与白桓初早早等在仙飨楼里。
白桓初道“打个商量,穆珺怎么说也是穆国公府大公子,亦是我好友,一会儿打人,轻点打啊。”
“不打人,本王什么时候动手打过人。”
“我宁愿王爷您动手,也别动剑啊。”
白桓初战战兢兢坐着,看戚司安慢条斯理擦着把剑,大有下一瞬就要将人剁下爪子气势。
戚司安闻言,轻嗤一声,将手中剑扔在桌子上,“瞧把你给吓得,本王是那么不分轻重之人吗”
白桓初很想说是,您老要是知道轻重,当年也不会叫陛下日日头疼,旁人亦惧怕如斯,不敢随意招惹。
扔下剑后,戚司安面上却烦躁起来,他们来早些,穆珺穆珣皆还未到,褚寻真也是。
少顷后,戚司安终是坐不住,起身走至窗前,蹙眉望着外面随风飘扬柳枝。
白桓初道“若真喜欢,不如向陛下早些请旨,也省得你”
戚司安一手扶着窗棂,低声道“她若是流露出一点意思,我便不再等待,可她尚未意识到我”
“就是心中喜欢才越加小心翼翼,唯怕她反感”
仙飨楼三层乃是贵客临至雅间,以花命名,可提前预订,褚寻真到来时,便被伙计引到三楼山茶雅间。
她来得较早,大夫人张氏和穆珣还未到,便打开窗,边欣赏街景边等着。
没过多久,听门被敲响,褚寻真未多想,以为是人来了,便走过去将门打开。
“荣公子”
门外却不是穆国公府人,而是荣枳齐。
“褚姑娘,那日于寿宴上一别,没有机会与姑娘再次相见,荣某是想解释清楚”荣枳齐边说着边往里面走。
褚寻真若不退后,便只得与他极近距离面对面,她往后退开,荣枳齐便走了进来,一手将房门关上。
瞧了眼被关上门,褚寻真看向荣枳齐,道“荣公子,我以为我表达出来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荣枳齐眼眸闪烁,面上却一副急切要说什么模样“褚姑娘,是否那日瑞亲王说话叫你误会了,你听我说”
仙飨楼为京城里最有名酒楼,自然占据方位最好,位置最大,光是通向三楼梯口便有四个,白桓初已经吩咐伙计,待穆珺等人过来便知会他一声。
现在穆珺和穆珣来了,戚司安持剑与白桓初走出。
穆珣本以为是来见先生,未曾想先见到瑞亲王,躲在穆珺身后小声问“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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