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该明白过来。
先生她是要开辟一门新的、不同于算学的学问。
“数学、数学”蒋钰风喃喃道“似有感觉不是简单的学问。”
他们便如同掀起了幕布的一角,窥见山里的一点绿荫。
徐璧道“还去仙飨楼吗”
杜松辞道“去,为何不去,我们也是该好好论论,反正我听得头昏脑胀,未曾明白,你们谁给我再讲一讲”
戚锒匀嗤笑一声“确实,课后总结亦是写得狗屁不通。”
杜松辞撸起袖子要揍他“起码这也算是我真材实料,你戚三郎瞧旁人瞧得可轻松”
“我那是借鉴。”
“话说的真好听。”
一众学子们打打闹闹的朝着仙飨楼走去。
随行的小厮们苦着脸,得,今日又不回家吃饭,赶紧报备一声去。
翌日,报墙处不出意外的引人围观。
唐曲和与唐关灵听到消息后便立即过来。
依旧顿住身形,不想动弹。
“直线方程,用这等符号表示确实方便,何为斜截式、截距式、点”唐曲和嘴里念念有词,目不转睛。
唐关灵未曾说话,她也被引得心神不宁,不探其中不知其意,更从深处隐约明白栖宁县主这般做的目的。
明目张胆的勾引。
堂而皇之的垂钓。
唐曲和晃了晃身体,喃喃道“我想我可能坚持不下去了”
“大哥。”唐关灵回过神忙道“眼前的算学固然重要,但”
“固、然、重、要。”
唐曲和一字一顿道,半响,颓然的叹气,声音微不可闻“为何有恩于我的不是栖宁县主。”
唐关灵默默不语。
最终,唐曲和忍着心底撕心裂肺的痛苦,闭了闭眼睛,艰难道“走吧,此报墙处我再不来了。”
嘴里说着离开,行走却步履维艰,一步三挪的。
第三日,报墙边上再次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看守笔墨纸砚的下人都已认识他了,咧嘴笑道“唐公子今儿个又来了。”
唐曲和“怎地报墙上还是昨日张贴的纸张”
“栖宁太学的学子们昨日未换”
下人道“嗐,哪能这么频繁的更换,县主昨个儿又没课,今天当然就没有了。”
没、有、了。
唐曲和踟蹰半响,抓心挠肺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