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礼物的aha更不要,那太可怕了”
谢翡听完一乐,给了这个aha一个“可以进去吗”的眼神。
后者点头。
谢翡往前走了一步,出现在门口,拖长语调问“是吗”
说完,从臂弯里取了瓶水,递给门口这人,对他说,“来,拿上,不要客气。”
夏路目睹整个过程,表情变得委屈“你拿了3瓶水,有一瓶是给我的对不对”接着恶狠狠走向门口,“杜狗你把我的水还给我好不容易有人给我送水”
但那个aha已经跑掉了。
谢翡走进去,余下两瓶水,一瓶给段一鸣,一瓶递给顾方晏,然后冲夏路摊手。
“谢小主,你好狠的心。”夏路痛心扼腕。
“你本来就是顺带的。”谢翡倚着储物柜笑。
其余的人陆续走掉,休息室里只剩这四人,夏路去角落里自闭,段一鸣看不下去,把自己的丢给他,问谢翡“你就没什么别的话,要对我们顾哥说的吗”
谢翡不愧是川剧变脸专业的,表情立刻变得生动,看向顾方晏,激昂道“顾哥今天你太帅了搞趴那两个人的时候太牛逼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哥”
“我怎么觉得这话听上去不太对你难道想跟他搞骨科”夏路抬起了头,幽幽地说。
“对不起,我重来。”谢翡摸了下鼻子,露出一个不太好意思的表情,接着一个箭步上前,抓住顾方晏的手,上下晃了晃,诚恳地说“顾同志,鉴于你的优异表现和勇者精神,组织决定给你发一面锦旗”
顾方晏瘫着脸,平平“啧”了声,将手从他爪子里抽出来。
“陛下您未免太冰冷无情了。”谢翡一脸受到冷遇的凄苦状,靠回储物柜,哀声说道。
顾方晏早就习惯他的表演天赋,对此波澜不惊。
夏路一口气喝完半瓶水,豁然起身,朝前挥手“打了那么久,又累又饿走去外面吃点东西”
“这个点我问问尤琛去不去。”段一鸣掏出手机。
“他肯定去啊,他们班不零食的。”谢翡替尤琛做了回答。
他身侧,顾方晏眼眸由下而上抬起,问“下一场不看”
谢翡满不在乎“看什么看,还没有麻辣烫好看。”
接下来的安排就这么说定,几人转身走向门口。顾方晏在最后,看见谢翡脖子后贴着块东西,问“你脖子上是什么”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一个防信息素干扰的膏药。”谢翡反手一摸,这才想起后颈还贴着块药,“之前那两个老阴逼不是发疯吗,满场都是你们aha的信息素,就拿出来贴上了。”
“难怪我闻见一股药味儿,还以为是哪个哥们儿身上狗皮膏药遗留下来的味道。”夏路嘀咕着。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扩散,膏药上的药味已经不如刚开始那样浓烈,谢翡更是习惯这个味道,早就闻不出。不过被提醒了,也觉得颈后贴着块东西不太舒服,伸到颈后的手捏住那块膏药,尝试撕开。
但没想到这玩意儿粘性太好,膏药还没撕下来,他先“嘶”了一声。
谢翡的手立刻缩回去,但那膏药被撕开了一点儿,边角飞起来半挂着,存在感更强。他不由有些生气,又难受,指尖捻了捻,决定再试一次。
顾方晏按住他的爪子,“别乱来,我帮你。”
谢翡后颈,那块被扯了一下的皮肉已经红了,如果任他毫无章法地把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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